然而他却仍然不知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幻境,面对南宫的问题,他无法将血月梅影之术的根底告之于他,所以梦境一说只能放在心底,此刻也只能说道:或许是中了幻术的原因吧!
回答的不详不尽,南宫也看出了他隐瞒了什么,然而这一路众人同行,他没有机会独自探秘,是以他也猜测不出就那么十息的时间,李蛰弦竟已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一切只能当做是这陵墓的谜团了。
在河上搭设了绳桥,李蛰弦仔细叮嘱了一遍,在绳上要小心阴风鬼啸,若不得以不要施展秘术,以防那阴风趁机侵入气海,说完,众人便一一走上绳桥。李蛰弦当仁不让走在最前,他步法精妙,又无气海,阴风拿他没柰何,过河之后,将火把插在地上,然后在岸边接应他们。萧郎紧随其后,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众人之中只有宫谱云或许会受到影响,毕竟他性格跳脱,体型庞大,兼之修习土系秘术,体重不轻,绳桥走的极为缓慢。到了河中,果然闻到阴风鬼啸,直入肺腑,让他禁不住一阵冷战,下意识的便想施展轻身之术,但那阴风察觉灵力痕迹,趁势随灵力攻入,作势便要搅乱他的气海,宫谱云一个重心不稳,便要跌下河中,顿时惊呼一声。
这时对岸却飘来一根绳子,绕住了他的腰腹,使劲一待,顿时便飞了过去,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原来李蛰弦早已预防着谁会落下,提前做好了准备。宫谱云倒在地上,脑中回想着李蛰弦方才讲述的河水的恐怖,方才差一点就着了道了,浑身一阵战栗,后怕不已。
李蛰弦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南宫一羽也过来了,其有晴空一羽之称,即便不施展轻身之术,步法也是极为精妙的,又是修炼体中难得一见的纯净之体,阴风鬼啸自动规避,自然不惧。众人等宫谱云恢复过来,便继续往下走去,很快大家就看见了前方黑暗中掩藏着更大更深的一片黑暗,便知那应该就是李蛰弦口中所称的咸阳迷城了,顿时对他未卜先知的能力更加惊奇了。
李蛰弦站住了,对他们说道:若是我之前经历的幻境是真实的话,这座地下的咸阳城是一个巨大的迷宫,里面会不时的出现一种陶俑,与史记中记载的相似,乃是秦皇为守卫自己的地宫所造,只是陶俑并不可怕,关键是这陶俑里布满了千足蜈蚣,一旦接触便会血肉溃烂,蜈蚣趁机在其中产卵,须臾便可孵化,食尽全身血肉,若是以火烧之的话,则会生出紫色毒烟,闻之即死!这一次是真实的,再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李蛰弦提前警告了他们,最后一句话则更像是对自己说的,这一次着实凶险,自己或许再也不会昏迷过去,也再也不会清醒过来,一个不慎,众人皆会折损于此。
南宫一羽听他之言虽觉有异,但有过之前的经验,他也明说过曾有幻境遭遇,想必是因此有感而发,便没有细问,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进去吧,只是这门如何打开?
李蛰弦走到城门前,按下城门口的机关,大门缓缓洞开,李蛰弦回头对他们说道:一旦进入,甬道的地板会感知到人的重量,城门会再次关闭,里面没有打开的机关,想好了,进入了就没有了退路,据我之前经历的幻境,两次死于迷城之中,南宫,你身份尊贵,乃是天纵世家的嫡子,下一任的家主,确定要进去吗?
听他这么说起,南宫一羽倒真的有点迟疑,宫谱云则更加紧张,自己的性命无妨,若是公子折损在这里的话,南宫家也没有自己存活的地方了,眼巴巴的看着少主,就想听他说一句放弃的话来,然而南宫却打破了他的幻象,只听他道:都走到了这里,怎么也要看看最后的结果,若是身死的话,证明修炼不够,死了也无妨,进去吧!
连南宫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不再犹豫,李蛰弦心中还在想着之前在甬道中听到的哭声,他认定了那便是苏筱楼的声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