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以念力及业力之威,强行将其压迫碾杀,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肉泥!
李蛰弦倒吸了口气,对南宫他们说道:终于死了!
然而他话音落地,却无一人回应,他转过头去,只见方才还看见的三点绿光倏地一闪,顿时消失不见了,也不知忽然熄灭,还是方才看见的只是自己的幻觉,他叫了几声,仍然没有人回应他,他这才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众人已然分开了。
李蛰弦首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座如同荒野一般庞大的墓室,其实并非全然平滑整齐如石殿的地面一般,而是如同真正的山川,有着起伏不定的地势,此时他站立的地方就是一处搞不过三丈的小山丘,原本南宫等人就在山丘之下与那白面厉鬼对战,本来他时不时就能看到下面点点绿光,此时却再看不见了。
李蛰弦拿着火把小心的走了下来,在下面找了一圈,情况着实奇怪,他记得白面吐出鬼婴之时,地面有一摊血迹的,应该就在这附近,但现在却不见了,地面上也没有看到南宫他们脚印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来没人来过一般,连白面鬼也失去了踪影。
李蛰弦心中有些慌乱,在这样的寂静与黑暗之中,人难免会想很多,他强制要求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回想起曾经被关在岷山的石室以及鬼谷的咫尺一阁中的情景,与这其实也并无区别,都是自己一个人面对的,如今的关键在于分辨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众人真的走散了,还是自己闯入了幻境之中,被幻境所困。
对于幻术,李蛰弦并不担忧,当初在梁宫之中与大师兄对决之时,机缘巧合之下,他知晓了一种只有自己方能施展的破除幻术的方法,就是以外念识施展乌鸣鸿刃向本体意识劈砍,这样笼罩自身意识的幻术灵力障壁便会破损,对自己也无伤害,刀势会化作灵力自然回归,但是这一次遇到的情况似乎并不那么简单,刀势劈来,毫无影响,自然不会是幻术干扰了,自己当真与南宫他们走散了。
李蛰弦更加疑惑了,自己未曾离开过这座小丘,为何会与众人失散,难道是他们离开了此地么,似乎也不会,至少萧郎会招呼自己一声的,何况自己方才分明还感觉到他们附印的存在,仿佛在自己寻找他们一瞬间里,他们才消失的,想到此处,李蛰弦心中一动,不禁猜想到,难道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他们去了另一个墓室了?
李蛰弦找了半天他们的踪迹,仍然一无所获,终于放弃了继续寻找的打算,眼下只能继续往前走下去,只要找到始皇地宫所在的线索,相信南宫他们最终也会抵达那里,这么想着,李蛰弦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铲子、绳索、冥火尸虫都在,干粮也够十日之用,能够支撑他继续往下走下去了。静静的整理了一下走过的路线,当初在石室中进入的是东门,然后一路向东,只在九穴附近盘桓了一段时间,看样子,仍然需要继续向东走,方可打探到下一步的线索,这里无论如何也是地下,不会真正漫无边际,走到了尽头,便应该会有入口连接。
离开小丘,李蛰弦独自上路,这次他走的更加小心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若非地面的起伏以及土质的变化,在这忽然一块的黑暗之中,他几乎觉得自己未曾离开过原地,而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蹲下身来,他查看了下脚下的土地,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走的道路似乎比之前走过的平整多了,在附近看了一下,他顿时惊喜起来,原来这平整的区域宽不过两丈,却一直再向前延伸,就如同荒野中的驰道一般。李蛰弦顿时惊醒,或许真的找到了始皇地宫的线索了,秦始皇恐怕在地下为自己再造了一个天下,从荒野到皇宫,恐怕这驰道通向的就是地下的咸阳城,在那里,始皇仍然统治着这庞大的地下世界。
往前大约两里处,驰道断了,一条深达一丈的河道拦在了他的面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