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我只是去寻点钱财罢了!
那你这次又为何进去,还是偷盗钱财?长安侯当真大方,被偷了这么多次,还一点都不防备!
说到此处,萧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有些不安的说道:此事乃是真的,不是萧某想去他的园子去偷的,反而像是他邀请我去的一般,你们看看这些!
说着,萧郎从怀中摸出六七张字条,李蛰弦接过来一看,上面有写“此楼无金银,一串珍珠项链以慰劳神”,也有写“些许玛瑙换些钱财,或可支应半月”,又或者是“西域魅蓝猫眼石,长安仅此一颗”,大多类似。
萧郎从中挑出一张字条,指给他们看,说道:这张是今日找到的!
众人看去,只见纸条写着:东海夜明珠一颗,或可相助公子!
李蛰弦看看萧郎又看看秦贞项烨二人,只见他们的表情与自己一般惊愕,看这长安侯竟似以知己的态度对待萧郎,虽然言语之中暗含戏谑,但着实是邀请他前去盗窃的意思,萧郎也说道:最开始萧某只是嫌这园子以女色牟利,方才进去寻些钱财傍身,岂知看到了这样的字条,遂起了争胜的心思,长安侯将字条上的东西藏的隐秘,但我花费一些功夫总算是找到,后来一次比一次难,从最开始每隔一日去一次,到现在每日不时都去,找东西的速度也慢了,这最后的一张上写的夜明珠我找了七日了,仍然没找到!
说到这里,萧郎止住了话头,看了李蛰弦一眼,脸上露出诡异的疑惑神色,从怀中抽出一根画轴,说道:虽然没有找到东海夜明珠,却在那小院子的画室中看到了一幅图画,有些奇怪,便一道拿了过来,你看看!
明明只是一副字画,萧郎偏偏一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模样,让三人不禁又是好奇又是惊异,李蛰弦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展开画轴,一副人物坐像图顿时从双脚开始往上展现而出,初始倒没人觉得有何特殊,但到了最后人物模样显现后,众人顿时倒吸了口气,就连李蛰弦也呆住了!
这是一幅帝王画像,看服饰画的是前朝大唐的皇帝,若只是如此的话倒也没什么,偏偏这副图画上的人物长着一张特殊的脸,竟然与李蛰弦一般的面貌。众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秦贞与项烨的心中暗暗想道:我们都自诩是名门之后、帝王后裔,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方才是真正的帝王后裔啊,还是有画像证明的!
画像上写的是天佑四年哀宗坐像图,题跋是后写的,哀宗便是前朝最后一任皇帝唐哀帝,据说被鸩杀时方才十九岁,画像之上怕就是他赴死前最后的模样,一股浓浓的忧愁笼罩了画像,果然人如帝号,名符其实之哀。
李蛰弦心中也震惊不已,初看上去只觉得画像之人格外熟悉,尚还不如其他人一目了然那么直观,但看他们的表情便可知晓这画像与自己有多么相似,忽然间他想起秦岭深处的那处人家,前朝的官宦崔老爷的书房里,也有一副类似的图画,不过那时自己年纪尚小,与画面上的人有些神似却并不相符,此刻回想,两张画像几乎一模一样,莫非这长安侯与崔府之人也有关系,对了,崔老爷曾说要搬往长安定居,长安侯应该认识崔家,若被他知晓茗惜失控之下屠戮了崔家,自己岂不是又结下一个仇家。话又说回来,为何自己会与这画像之人相似了,难道迷糊爹与他有何关系?
时值唐灭已有三十余年,若说年纪,三十年前,迷糊爹倒与此人年纪相符,但哀帝据说早已被朱全忠鸩杀,莫非传言是假的,迷糊爹竟是唐哀帝,他丢弃自己莫非是因为他身份暴露?想到这些,李蛰弦的心里顿时波涛泛滥起来,仿佛已经隐隐然抓住了真相的影子,只要找到长安侯一问其中秘辛,便可知晓父亲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画像之人!
沉默片刻,项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