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不过自己下的军令又如何能够收回了,如军师所言,士兵正在放纵之时,犹如奔跑的犀牛一般,强行阻止,伤人伤己,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苏三禾见到自己的幻术被破,也不知是这师弟太过逆天还是附近有人暗中相助,暂时也不敢再有动作,想了想,终于说道:李蛰弦,你看这样如何,要晋王收回军令自然是不可的,但若只是改下军令的话,还有几分可行之处,不如这样,由我下令随军剑客及晋王亲卫,入城军士不可杀人,不可****,但敌国官兵及抵抗之人不在此列。
李蛰弦想了想,问道:那劫掠了?
苏三禾苦笑道:都是苦战之兵,靠这鼓气维持着士气了,若不劫掠的话,士气就散了!而且私下里也禁不住!
李蛰弦想再坚持,却见苏三禾摇了摇头,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决定了,徒然一叹,也只能这样了,自己能够保住那些人的性命已是难得了,于是说道:那就这样,我亲眼看你下令,不,还是晋王来下令!
李存勖见状,知道苏三禾已经尽力了,便向苏三禾及附近的剑客下令,一个剑客离开,过了一会儿便看到宫城的四门皆有一队骑兵离去,显然是去下令了,李蛰弦忽然浑身一松,坐到了房檐边,对苏三禾说道:今日经过这一事,你我同门之谊也算到头了,想想也真是可笑,就为梁晋之战这一件事,我便将两位师兄都弄成了仇人,而这一战与我却没有一丝关系,我到底是在图什么!
苏三禾也不知说什么,但想起鬼谷子的话来,这个师弟着实有些看不透啊,李蛰弦见他不说话,也累了,将李存勖抓起扔向了他,苏三禾连忙扶住了,最后看了一眼,李蛰弦向着东宫后院飞奔而去,而苏三禾身边的剑客也匆匆跟去,李存勖缓缓站起身来,喘了几口气,对苏三禾说道:今日之事不可说出,今日之事必将回报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