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是病死,但是他的尸体是从宫里抬出去的,此事被城内的暗客察知了的。杨师厚虽然死于朱友贞之手,但是他的死却始于刘掌柜的算计,否则以他领兵在外的权势,朱友贞只能巴结,绝不敢杀他的。
李存勖也是颇为赞同:如此说来,这个刘掌柜虽是商人之身,但是也好生厉害,以布衣谋算将军,胆大心细又有谋划,可谓是人中翘楚,可是这与我们如今的困境有何关系?
苏三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沉思片刻,忽然问道:在回答这个之前,我想问晋王一个问题,大约七年前,李从珂前去蜀国参加儒者庄试,并被安排与姜杏鹤对决,此事可是朝廷的安排?
李存勖顿时一怔,没想到苏三禾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见他神情凛然,四方眼紧紧的盯着自己,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他知晓这个军师并不仅仅只是算无遗策那么简单,虽然从未见过他出手,但他身边的那十八名剑客却是各个告诉过自己,这个军师的境界不在庄主之下,是以想了想,还是老实的说道:不错,此事是本王与庄主钟南子之间的谋划,目的是什么,后来的结果也能说明,先生应该是猜到了的!
苏三禾点点头说道:以秘术害得姜杏鹤瘫痪,引得梁国的北方禁军来攻,一场潞州之战打了三年,虽然晋国也损失不少,但梁国终究是伤的更惨,而且不比晋国,梁国不仅朝廷内部,而且剑庄内部皆是斗争严峻,以此消耗梁国的国力,此计乃是阳谋,堂堂正正而来,梁国得不得接,所以去年以来,不管是重夺潞州,还是柏乡之战,我们都胜得轻松,敢问一句,此计当真是晋王与钟南子合谋的吗?
为何会有此问?李存勖忽然紧张的问道。
苏三禾说道:以姜杏鹤作为突破口,从而引发梁国来攻,使梁国在道义上处于下风,军士厌战,最后即便夺得潞州,梁国也是身受重伤,相反晋军虽有伤亡,损失却不大,而且玄甲军成军一来,除与契丹对战之外,未尝与中原兵士交锋,此战之后,玄甲军方成强军,如此谋划,以小扩大,甚至是计算到了千年世家姜家人的身上,某大胆说一句,恐非晋王能够想出的,而且这对人心以及政治上的算计,也非钟南子这一剑客能够想出的,其中必有高人!
听完苏三禾之语,李存勖长叹一声,说道:先生真是高人,被你说对了,此计乃是蜀国剑庄教习刘侯所献,刘家乃是蜀中大家,先生知道了还请保密!
苏三禾自然应承了下来,心中却暗暗一惊,又是姓刘,此刘与彼刘是否有何关系了,若是的话,这刘掌柜可真是了不得,天下都在他手中被搅得天翻地覆。李存勖见苏三禾一时没了话语,顿时有些愠怒,出声道:先生,我已经说了,你却还没说此事,还有你方才说的那个刘掌柜与我们目前的困境有何关系了!
苏三禾拱拱手说道:来的路上在下想起几年前的潞州之战的前因后果,觉得此事的手法与那刘掌柜谋算杨师厚的手法一致,皆是利用他人之手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所以才会这么问,晋王,如果那刘侯与这刘掌柜乃是一起的,我们来看看他这些年来究竟做成了什么事情,先是构陷了梁国朝廷的诸多要员,其中以杨师厚为最高,梁国朝廷内乱不止,最后以朱友贞弑父结局,后以姜杏鹤突破,借晋国之手先以潞州之战削弱梁国军力,如今我晋军围城,他却秘密与姜家联手,已来到烟雨楼,想要对晋军动手,若是成功的话,晋王你说,中原会是怎样的结局?
怎样的结局?李存勖顺着苏三禾的话想着,但猛然一怔,顿时勃然而起,吼道:你是说那个什么刘掌柜与姜家又勾结到了一起,想要谋算我们?
苏三禾点点头,说道:此事乃是我一师弟前来报信得知的,大郎与二郎也证实了此事,而且某也大致推测出了他们的计划,关键就在于禅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