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恐怖了!
事情到此应该为止了才对,不过历史仍然不断重演,汉朝以后,无数朝代中,或是官府军兵或是民间异人,不断的有人偷入骊山,但没有一个探到了墓穴所在,倒是死的人在不断增多,直至今日,听闻有人又生出了觊觎之心,姜杏鹤感到好笑的同时,也暗暗祝福僵尸鬼等人,希望他们真的能够找到那个地方,因为这样的话,不用自己苦苦找他们寻仇了,他们自己会死得更快!
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夏日中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好的,凝语与微心一大早的就在湖中划船垂钓,倒不担心他们会发生什么意外,两个女娃的水性都不错,自从上次绑架事件发生之后,她们也不大出门了,这忘忧湖是她们最后娱乐的所在。
含着一丝笑意的看着他们戏耍,偶尔她们也会回过头来冲他的方向挥挥手,然后做个鬼脸,姜杏鹤也不禁莞尔,享受着属于哥哥的乐趣,但是这时脑海中不自觉的就会浮现出一个面孔来,让他忍不住就皱紧了眉头——李蛰弦!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虽然境界不显,却偏偏让自己生出了一丝嫉妒之心,姜杏鹤也不知这嫉妒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若论境界,自己已然睟天境纯一殿,只差一步便进入能成为“子”了,而这小子听说尚未入境;若论际遇,虽然他机缘巧合下获得过青灯古卷,甚至从中悟出了些什么,凭此杀了睟天境强者,但这又如何能与姜家千年的积累,即便是青灯古卷,也无法与老子留下的道德经相媲美;说起智慧,自己有天才之名,即便他有些小聪明,能够从专诸盟手中逃脱,但这又如何了,真正有智慧的人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险境的,圣人便曾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至于相貌,姜杏鹤自认也不输于此人,各有千秋罢了,而且都是男子,相貌也不是那么要紧,看得过去就行,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长出南宫一羽那样令人妒忌的容貌的。这个小子处处不如自己,就算是比谁的妹子出色,凝语和微心丝毫不比那个什么茗惜差,而且自己还有两个妹子,还是自己胜出。
如此说来,自己应该是完胜于他才对,但姜杏鹤心中却丝毫没有一丝高兴,在那短短的相处时间中,以自己对人心的了解,此人看似温和,但心地狠辣,绝非善与之辈,在自己以及姜家面前毫无畏惧之心,甚至有着天然的骄傲之意,他的骄傲到底来自于哪里?师承么,姬无涯是很了不起,却也只是单打独斗罢了,湘溪子一句话还不是将他逼出了剑庄,只能远走他乡;身世么,这个或许是的,虽说他只是一个孤儿,但如今并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细,或许也是出自于世家门阀——
世家?姜杏鹤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打在了毫无知觉的腿上,世上还有什么世家能比得上传承自周朝的姜家,即便慕容氏也比不上,他终于想到了,自己的嫉妒之心到底来自于何方,那是来自于他匆匆看完自己的道德经后看向自己的一瞥,那一瞥中包含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讥哂,仿佛是在嘲笑他姜杏鹤怎么花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出这么简单的秘密,这如何能忍?
姜杏鹤的眼中冒出熊熊的怒火,决不能容忍有人嘲笑姜家,这小子或许真的在那夜里看出了书中的秘密,毕竟此事已经有先例了,要知道青灯古卷在灵隐剑庄中已经传承了上百年了,却无任何一人看穿,而他,这才多长时间,那时他不过才十二岁,却能以之杀死睟天境剑客,除此之外,自己派出杀他的那名暗客的死亡也说明了这一点,青灯古卷已被湘溪子收走,他哪里还有其他手段能够杀死睟天境的剑客,必然是靠着那道德经,天啊,自己究竟犯下了怎样的错误,竟然将姜家传承上千年的宝藏示之他人!姜杏鹤越想越气,若非他已然瘫痪,否则此刻早就怒发冲冠,拍案而起了,不行,这个错误一定要弥补,他拍了拍手,须臾之间,革新便站在了他的面前,姜杏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