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一般光景,雨廊前连着一方小池,池中种着莲花,慕容情儿沿着雨廊到了窗前,本来很急的,但这些年的修炼终究还是有些作用的,她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轻轻敲了敲窗棂,说道:婆婆,我的病犯了——
说完,就没有再说话了,慕容情儿相信婆婆知晓的定然比自己要多,即使不说,她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屋内却并没有回应,隔了好久,才听到一声叹息,充满着无奈。
前世做的什么孽啊,太湖幻境,几千慕容氏族人,成天境剑客,都阻止不了,罢了罢了,前世的债今世偿还,既然是债,你便去偿吧!姑娘,这是你的命,婆婆能够助你,却无法改命,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说到这里,恶婆婆的声音陡然一提,喝道:你血液澎湃,那是有人正在呼唤你的血液,既是你的命,你速去还他,待他伤好之后,送他离开,不要再让他进入太湖,否则不要怪罪老太皮出手了!
慕容情儿被恶婆婆的忽然发怒震了一下,玉足轻移,后退了两步,靠着廊柱吸了两口气,这才稳住了身形,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呼唤,在哪里?
恶婆婆说道:傻姑娘,还能在哪里,你在何处沾染的血气,就在何处,快些去吧,那人坚持不了多久了,只有你的血才能够救他!
慕容情儿的纤纤柔夷轻捂住了朱唇,发出一声惊疑,有些不解的问道:婆婆不是说让我再也不要暴露这个么,为何要救他——
恶婆婆的声音带出一丝无奈来,说道:因为,你若不救他,你就会死,而且还会死在他的面前!
声音沉寂了下去,似乎格外劳累一般,慕容情儿等了半晌再没有听到一句回复,恶婆婆的最后一句话着实吓到她了,回到院子后想了想,还是让人给自己换了衣裳,来到了李蛰弦的病房门外。
就在之前她被赶出房间后,茗惜趴在床沿上嘤咛的哭了好半天,无论怎么叫哥哥的名字,也无法唤醒他,茗惜终于知晓自己真的就要失去他了,但这时想起了在鬼谷中孙乔曾教授给她的光系秘术,其中有一门叫做冬蕴春生之术,乃是救治重伤之人的最好方法,只是这秘术对施术者有着极大影响,一旦施展,会损失部分生机,不仅会减少寿命,而且年老之时疾病缠身,不是药石可医的。然而现在这些对茗惜来说都不算什么,若是没有哥哥的话,今日她就没有打算走出这房门了。
双瞳中忽然出现了一丝光芒,然后变得暗淡下来,直到最后收敛了全部光华,茗惜缓慢的在半空中划着符印,指尖上微微散发着些许光亮,渐渐的符印连到一起,大约可以看出一个类似于隶书的草字,眼看就要写到最后一笔,忽然间一道光芒陡然从她的眉心中窜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手掌大小的蛇形图案,分明就是那魂寄巨蟒的形状。只听得其一阵嘶嘶的蛇鸣声,茗惜眉头紧皱,连连喝出几声怪异的声音,似乎格外愤怒,最后巨蟒无奈,只能暗淡下去,化作流光重回她的眉心,而此时茗惜的双瞳光芒渐盛,空中的符印已然完成,轻喝一声“冬蕴春生之术”,然后双瞳间的光华顿时窜入李蛰弦的眉心,只见他下意识的轻轻一哼,似乎动弹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安静。
冬蕴春生之术,其实本质上也是以命换命之术,如同其名一般,乃是蕴藏冬季的生机然后在春日给予复生,这门秘术便是以光系秘术作为媒介,将施术者的部分生机凝聚起来,然后将其注入受术者体内,激发其本身的生机,即便不成,也能暂时延续生命。茗惜虽然天赋出众,又兼具光系瞳术,但这秘术的修炼并不困难,关键在于境界的高低,境界愈高,则生机注入的则愈多多,以茗惜如今近似于更天境的境界,此时已是能够注入的最多的生机了。秘术施展完之后,一阵无法抑制的疲倦袭来,无论如何抗拒,都无法阻止这种来自于骨子里的疲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