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蛰弦离开客栈的时候让小二去给茗惜她们送饭,只留下一句去去就回的口信,也不知此刻有没有担心,于是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如先跟我回客栈住下再说!
这黄庙寺虽然无人打扰,但如今乃是三伏天气,却也不是久待之所,几人便分头行事,李蛰弦与萧郎分别带着花蕊儿与宋依冉分开回到小镇,幸好有幂罗遮面,没有被人察觉,茗惜见李蛰弦去了这么久,回来之时却多了几人,顿时惊奇不已,但见到是宋依冉时,不禁兴奋起来,但再看花蕊儿容貌,却又暗中忧心不已,这怎么前门驱虎,后门就进狼了,怎么哥哥生就一副招蜂引蝶的性子,总是惹下这些女子了?
秦姑娘了?李蛰弦问道,回来之后在秦质的房间并没有看到秦贞,若非秦质还在熟睡,还以为她径自离开了。
茗惜答道:她去市集上给床上的这位小哥寻医问药去了,我跟她说过了这么小的镇子不会有什么珍贵药材,她也不听,不过看她可怜,我给了些钱她!
李蛰弦担忧的看了秦质一眼,忽然身后一声“呜呀”的声响,他回过头去,只见秦贞正好回来,看着屋里这么多人,不禁有些惊讶,随即看到这几人的面孔,微微呆滞片刻,随即大惊,一声不吭,连忙叫醒了床上的秦质,匆匆与他说了什么,便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
李蛰弦看得目瞪口,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显然此事应该与萧郎他们相关,否则怎会一见他们便匆忙逃离,他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说道: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么慌张?
秦贞闻言顿时愤然作色、甩开他的手说道:我认识他们,他们不就是蜀国剑庄的来使么,在烟雨楼中我见过这个小姑娘还有这位剑客,难怪我在回来的途中看见一些鬼鬼祟祟到处张望的闲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之人,原来竟是他们惹来的!
什么!李蛰弦顿时惊道,莫非这么快就暴露了行踪么!萧郎闻言也是一惊,秦贞说道:看来传言有假,你们并未死在驿馆之中,不管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此事都与我无关,我这就带着质儿离开!
说着,她便要离去,李蛰弦见她去意已决,并没有阻拦她,反而从怀中摸出钱袋,里面有些金叶子以及银叶子,乃是离开鬼谷前孙乔所赠,递到秦贞的手中说道:一路打扰姑娘了,在线身无长物,若是逃不过这一劫,这些身外之物对我也无用,还不如给你为秦兄弟买些药来延命——
秦贞呆呆的接过他的钱袋,要说她不稀奇这些俗物乃是假话,毕竟她并非剑庄之人,所用钱财无人供给,若是向寻常人勒索抢劫,有违剑客本道,不仅干扰修炼的心境,也为其他剑客不耻,甚至惹来剑客中的侠士出头,平白招惹强敌,是以秦家一直过得极为困苦。这些金银虽然不多,但折算起来,也有数百两银子,即便是人参灵芝,也能支撑一月所需,对于目前的她而言,算是雪中送炭了!
秦贞感觉着手中那温馨的沉甸甸的识感,轻轻一叹,抬起头来看着李蛰弦,说道:世上有两类人最好不要得罪,一类是专诸盟的刺客,他们的出现意味着有人相中了你们的性命,第二类是剑庄的暗客,这意味着你们过去的剑庄不肯放过你们,这两类人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追逐着你的影子,直到你死的那一刻!多少剑客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但毕竟相识一场,我可以赠你们几句话,除剑庄与专诸盟外,天下还有几大势力可与之媲美,其一是四大天纵家族,当然如今司马家当除外,其二是各国本地的豪强世家,如姜家之流,累世积聚、门人众多,其三就是超然之流,这一类人最少,但一般也无人去得罪他们,如今梁国之内就有一个这样的人,那就是汴梁城外西郊五尺观内的半仙指算天!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她便带着秦质匆匆离开了,李蛰弦沉思片刻,对萧郎说道: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