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镂空的,这可是天下间剑客老爷的标识,天哪,这个穷小子竟然混成了一名剑客了,这哪里还有我周二郎的活路!
李蛰弦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便知晓他心中所想,顿时一笑,承认道:对,如今我是名剑客,各大剑庄都承认的!不过你也别担心,当年的破事我说过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别担心你的小命,你曾经的命对我也不值钱,何况现在你还没了腿,我拿去何用?对了,你这腿是怎么没的,周大娘还在么?
听他唠起了家常,又提到了自己的老娘,周二郎这才回复一丝神智,知道这小子还算是念旧情,当年自己老娘多少帮助多他们一些,便不再担心,说起来这些年的事情来。原来这周二郎在漕帮的码头做力夫,因为荆州处于南来北往的交汇之处,又是诸国约定的不战之地,所以货运南北,往来东西,码头上的事情格外的多,周家的日子过得倒还红火。但是倒霉的是在七年前的一次运送粮米的时候,货船倾覆,码头的货仓又起了火,救火的时候,周二郎的腿被二楼货仓掉下的粮包砸断了腿,便丢了码头的工作,靠着老娘在外乞讨过生活。然而这样的日子也没过上几天,没过多久,周大娘在一个冬天饿死在了街上,周二郎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收殓老娘的尸体,周大娘就已经被人拖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周二郎无奈,只能大哭一场后大醉一场,之后捡了一些老娘的衣物在城外做了个衣冠冢。
这些年荆南国的日子着实不好过,似乎又要打仗了,虽然这里乃是不战之地,但是朝廷却不可不防,尤其北边梁晋梁国已经开打,而吴国陈兵边境,与梁国隔着江水对峙,更东边的吴越国与闽国的矛盾似乎也升级了;另外七年前由于城北的闻韵剑庄被大火焚烧,需要重建剑庄,因此朝廷里加派了赋税,就连衣食无着的周二郎也要交纳人头税与贡税,因此城里的人纷纷离开荆州逃税去了,是以整个荆州城似乎都空了。
李蛰弦听完周二郎的话后,不禁深深感叹,又问了下他关于王三胖子和李仁的事情,见他也不知晓,便告辞离去,临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五两银子算是馈赠,周二郎千恩万谢,最后还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的送走了这位财神爷。
在汴梁城外听荆州的行商说起专诸盟无人之事,李蛰弦特地让寒鸦在北城区域飞了一阵,专诸盟内一片黑漆漆的徒弟,唯一的建筑只有一座山石修建的密所,似乎当真已无刺客栖身了,而闻韵剑庄倒是重建了起来,不过如专诸盟一样,地面的黑色铲除不净,修建起的建筑也少了当初的灵韵,真不知童子厚的火是从哪里引来的,竟能烧成如此模样!
他们在荆州呆了五日,整个城今非昔比,已然找不出一丝曾经的印象来了,到处都显露出一股破败的气息,只有北城稍好一些,官宦贵人们仍然过着朝生暮死夜夜笙歌的生活,李蛰弦估计是找不到小苹果了的,便与茗惜离开此地,准备北上往西域而去。
第一站乃是洛阳。离开了荆州,要往洛阳而去,仍然需要经过汴梁,走的仍然是回来时的路线,但这一次,李蛰弦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妥。从离开荆州的时候便觉得身后不净,暗中驱使着寒鸦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出对方的行迹,但是心中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一双眼睛甚至是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二人,李蛰弦终于担忧起来,知道这一次应该是遇上了硬茬了。
小心行事!李蛰弦与茗惜匆匆一说,便从身后将长弓取下,将乌龙铁脊箭捏在手中随时戒备着。这里是官道,虽然他们并未在官道上走,却也是沿着官道在密林中而行,李蛰弦的一身功夫都在箭上与逃跑上,空旷的环境让他无法发挥自己所长,便带着茗惜往深林中钻去,以当初专诸盟教授的匿身之法收拾干净留下的痕迹,准备躲藏到一个秘密的地方,等待对方钻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寒鸦在空中盘旋,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