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惊天秘术,叱咤风云。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公子如此天才的人物,研究十数年仍然不得其解,自己短时间内如何能有所得,便连忙找了一间空房,将李蛰弦二人打发了,省得心里的贪欲折磨的人不得安生。
李蛰弦接过书走入房内,坐在桌边,忍住心中的激动,没有先看书内扉页上老子亲笔所写的三段经文,不然若是再度意识崩溃的话,就无法得窥经书全文。略过扉页上的经文,他从“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开始看起,施展过血月梅影之术后,转瞬之间,全书已在他的手中翻阅了数十遍了。他曾经便在咫尺一阁中看过此书,早已倒背如流,此时再看也没有发觉有何异处,终于他还是打开了扉页,看到了上面老子的亲笔。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咦,这次比较奇怪,读完之后,意识并没有崩溃,反复阅读之后,直到将其中的每一笔,铁划银钩,横撇竖捺,所有的细节都已印刻到了识海之中,这才将书放下,向茗惜问道:多久了?
茗惜说道:一炷香时间不到,还在烧了!
李蛰弦笑道:够了,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么了!走吧!
将书还给姜杏鹤的时候,他还感到一丝惊奇,半刻钟过了不到一半,他就不看了,要么就是已然领悟到其中精髓,要么就是完全看不懂,姜杏鹤联想到他当初以青灯古卷之密败下吴尚天的旧事,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但随即就是一笑,青灯古卷如何能与这本经书相比,这里的每一个字自己至少读过千遍了,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看透的,不由自嘲的一笑,将书重新放入了怀中。
李蛰弦带着茗惜回到了之前的小院,莫少生过了一会儿也回来了,本相暗影从他身内流出,李蛰弦外念识进入其识海之中,让他呆在外面警戒,这是呆在烟雨楼中的最后一夜了,姜杏鹤多疑,司马长空诡谲,不可不防。
李蛰弦喝了杯水后,看着茗惜眼巴巴的目光,知道她还惦记着方才救治姜凝语时的事情,心中轻轻叹息一下,又将之前东宫地下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姜小姐的病情便是由于血祭后大蟒神余下的部分光明源占据了识海,我以念力将那些雾气般的灰絮收拢,最后转移到你的识海之中,曾经出现过的那条金黄巨蟒便出现将其吞下了。对姜小姐有性命之危的东西却似乎对你更有益处,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茗惜听他说话的时候,心里一直咚咚咚咚的跳动,生怕他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听他说完,她真的也是很害怕,试探的问道:你是说那金蟒就是大蟒神吗?
李蛰弦摇摇头,说道:那倒并不一定,大蟒神只是传说中八部天龙之一,乃是佛门说法,世上是否真的存在还不确定,不过能够肯定的是茗惜你的天赋或许与那血祭仪式的来源有些关系!尤其是那血祭仪式,不知怎么让我想起王崇一曾经在蜀地做下的那些事情,曾经的婴孩,这次的幼童,死状都是极其凄惨的,这一次僵尸鬼他们似乎是要搜集大蟒神的光明源,而茗惜你的光系灵力还有瞳术,似乎正是他们所寻求的。我担心你——我们明日就离开汴京,回鬼谷吧,至少门口的迷宫幻阵能够阻拦下所有人,即便王崇一亲至,也只能徒呼奈何!
茗惜目光湿润的看着李蛰弦,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温暖,即便再危险又如何,世上有一个如此关爱我的人便已经足够了。李蛰弦看她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忍不住心疼,张开双臂,说道:到这里来!
茗惜乖巧的投入怀抱,柔软的身体,温热的体温,让李蛰弦感到无比的舒服温馨,抱了良久,等着一阵感伤过去之后,忽然间有些尴尬起来,春衫本就轻薄,茗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