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地里有剑庄的剑客监督,若是有人想要逃走的话,立刻就会死在那秘术之中,而且还实行了连坐制度,一人逃走,所在的队伍全部处死。小伙子,看你有些面生,你是哪个队的?
李蛰弦微微一惊,生怕他看出蹊跷来,连忙说道:我才被他们抓来,还没有分配队伍——
汉子顿时奇道:进来的人都会先被派入队伍补充死掉的啊,怎么漏了你啊?
李蛰弦装作委屈的说道:这我哪里知道,我本是山里的猎户,不小心出了山被官兵发现,这才被抓了壮丁,家里的老人还不知道我的下落了,大哥,你可千万照顾下我,我还想回去与父母相见了!
汉子长长一叹,说道:难啊,不过既然你我相见,便是缘分,我叫做赵申,乃是河北人氏,你跟着我吧,这里负责监督我们队伍的一个官兵是我本家的同乡,叫做赵匡胤,对我也颇为照顾,过会儿我跟他说一下就没事了。不过有句话要跟你说明白了,千万别想着逃跑,不然连累我们全队之人,若是被我发现了,可别怪我无情了!说到这里,见到李蛰弦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赵申也无法再说那些冷酷的话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做吧,记得吃饭的时候跟着我,那时候几十万人抢饭吃,抢不到的就要饿着,饿的久了,就撑不下去,这里谁都不会怜悯你的,那时候就要狠,谁抢你的饭,就跟谁玩命,记得吗?
李蛰弦听他说的郑重,连忙重重的点了点头。赵申满意的点头,带着他往前走,去跟那本家的同乡说他的事情,一路上也跟他介绍一下这禅天塔的情况——
原来这禅天塔能够修建到二十多丈,乃是汇聚了梁国天痕剑庄五系剑客翘楚,众心协力方才得以完成的,其中土系剑客筑基,仅仅地基便挖了十丈余深,其后金系剑客与木系剑客合力,以精铁及檀木为柱,支撑起了高塔的筋骨,火系剑客相助炼铁,水系剑客疏通水道交通,如此花费了数月时间,才有今日这高塔现状。
赵申说道:这禅天塔的底下十丈大多皆是精铁所造,方能如此稳固,往上则多以实木修建,稳住根本,再往上去则不行了,必须使用轻木了,不然下层无法撑住这么大的重量了。
李蛰弦则疑惑道:若是如此的话,高空风大,使用轻木如何经得起风吹雨打的,还不马上就垮了。
赵申瞪了他一眼,看了看附近,见没人关注他们这才说道:修建这四十九丈高的塔本就是逆天之事,我曾听西边来的昆仑奴的传言,据说他们的老祖宗就是因为修建了一座高塔,惹怒了天神,结果遭了天罚,毁去了高塔,还罚他们世代为奴。如今我们又重复他们老祖宗的故事,凡是修建之人皆是要遭报应的,哪还管它垮不垮的,只要修建起来了能够回家就好,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吧,何况这高塔的中轴乃是以精铁为塔基的,有天痕剑庄的大剑客专门照料,不会那么轻易倒塌的。
走到了一个行军帐篷前,赵申让李蛰弦稍等片刻,进了帐篷里,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军官,看了看李蛰弦说道:劳役进入工地之前就会有骁勇军的行军司马安排队伍,并让队长过来领人,怎么会独独漏了你了,真是不像话!
李蛰弦做了一个无奈的神色,看了看赵申,赵申小声在军官耳旁说了几句话,这才打消了军官的怀疑,让李蛰弦进来,记下了他的名字与五官外貌,并叮嘱他说道:到了这里,一切都要听指挥,若是想要逃跑的话,死的不是你一个人,记住了吗?
李蛰弦连忙答应了下来,跟着赵申到了他们小队所在的工地,附近的劳役纷纷过来跟他打招呼,指着李蛰弦问道:又来新人了啊,兄弟,你是哪里人?
李蛰弦带着一丝荆州口音难以瞒人,便说自己从南方来的,问话的人长长一叹说道: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