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底细暴露在其他剑客的眼前,对他而言并无益处,毕竟死个家臣而已,与家族兴旺来说无关痛痒。
思忖至此,姜杏鹤沉声大喝道:这沙陀人,我与他誓不罢休!
莫少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又听姜杏鹤说道:你们先去收敛好天成的尸体,等待回梁国之后好生安葬。
众人躬身应是,莫少生心中却忽然又有了一丝的失望,公子天资聪慧又能虚心纳谏,这是姜家的好事,也是众多依附姜家而生存的家族的好事,毕竟姜家有了一位英明的下任家主,但是作为众位手下的领头人,若是他能够不顾一切的为那些为自己卖命的下属讨回公道的话,自己此时怕是更为欣慰与感激一些!不过世上又哪有即谋算无双又重情重义这般两全其美的英主了?
莫少生暗自叹息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曾听见,但姜杏鹤却忽然心有所感,看着他的眼神心中忽然一痛,他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听见手下之人为自己送命,他的心底比任何人都要难受,他是要扫尽天下尘灰之人,若是连一家的屈辱都不曾扫干净,又如何逐鹿中原,为天下造福。在莫少生下去之前,姜杏鹤忽然说道:莫要担心,我说过与他誓不罢休就绝不会食言,好生照顾天成的遗体,替我将革新叫过来!
莫少生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连忙下去了。各大剑庄除却闻韵剑庄之外,其余的剑庄都有自己的暗客组织,有追杀叛客的刑罚暗客,有护卫剑庄的守御暗客,还有在外打探消息的哨探暗客,除此之外,还有一类暗客专门行刺杀之事,他们一辈子都会隐藏在暗处,不会暴露自己的面貌踪迹,一辈子只听一个人的命令,而姜家由于势力庞大,有护国之责,加上又统领天痕剑庄的暗客组织,是以门下也有一支这样的队伍,而革新则正是其中负责刺杀重任的暗客中的翘楚。莫少生听说过这个名字,也知道如何召唤他出现,只是从未见过此人一面,听着公子如此命令,他顿时知道了他的心意,这是要为这些属下报仇啊!
南宫一羽一行四人,在这山头已经等待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一个人经过山下不远处的那个山谷,好在这附近有几块大石头,其中一块方方正正,正好拿来做个桌子,再拾来几个大小高度适宜的石块,当做椅子,倒不会很难受了。只是这些动手的活儿,南宫一羽因为怕脏,自然是不会动手的,而南音昔随身侍候少主,站在他身后撑伞,加上对小鲜心中有恨,如何会帮他,至于茗惜,则是小鲜心疼她年纪幼小,自然是不会让她帮忙,所以这些活儿都让小鲜一个人做了,当真苦不堪言,当看到南宫一羽嫌弃般的看了看那石凳,不屑于坐,待到南音昔铺好的绸垫后方才落座时,小鲜恨不得将石凳从他身下抽走,摔他一个大马趴才好。不过只是想想罢了,他是不敢动手的。
几人正不耐烦的等待着,小鲜埋怨了好些,直说还不如呆在洞里,好歹有吃有喝,忽然南宫一羽神色一动,小鲜也是有所察觉,看了他一眼,南宫一羽不禁奇道:没想到你的感知竟然也灵敏到了这地步?
小鲜知他心中所感,颇有些骄傲的说道:想当初在专诸盟之时,我也算是当届的刺客之首,便是最难的藏刃之术我也是最快修炼成,且还是年纪最小的!这刺客匿身的痕迹我若是感知不到的话,西行逃往的路上,我已经不知死去多少回了!
南宫一羽漫不经心的说道:噢,那你说那刺客藏在哪里了?
南音昔与茗惜闻言这才知道附近竟然藏着一位刺客,顿时紧张起来,四下张望着,小鲜也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却再没有察觉到一丝痕迹,心识的感应也未被触发,不禁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你说他藏在哪里?
南宫一羽淡淡说道:那刺客并非针对我们,只是查探我们的身份罢了,方才你一感应到,那刺客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