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道:他们都被灵隐剑庄安排在驿馆之中,其他国如吴国、晋国、楚国都被安排在驿馆之中,只有剩余的地处边疆又实力不济的蕞尔小国才各自寻找客栈居住,至于慕容家的人早已被蜀中的施家安排进入了别院之中,南宫家似乎与姒家也有些关系,以南宫家的排场,怕是不会去住客栈的!
少年嗯了一声,与厅中其他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坐到了主位之上,说道:刚刚进城的时候看到南宫一羽那小子了,还是像往常一般的排场,着实惊人,后面跟着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南家妹子南音昔,亦步亦趋的为他打着那伞——
青年忽然补充说道:据说那伞并非凡物,能够隔绝灵力的传递,这些年来,根据我姜家的探子查报,南宫一羽从出生之时便一直有人为其撑伞,怕不仅仅只是为了排场而已!
少年眉头一皱说道:天纵家族自然会有一些秘密不被我等知晓,只是这一次庄试我倒是要会会他,看能不能掀翻他那柄绿帽子似的油纸伞!
青年连忙奉承的说道:公子乃是姜家众望所归的天之英才,若要胜那南宫家的小子,自然是不在话下,老祖宗还等着听公子的好消息了!
这手指靛青封皮经典的少年便是梁国世家姜家的嫡长子姜杏鹤了,年纪轻轻便已是更天境界的剑客,据传言还是家族长辈压着他不许他继续提升境界方才只以更天境参加庄试的,否则他就应该去闻韵剑庄挑战乾坤剑客第一人卓有道了!
少年锋利的眉梢透露出一股狠历的霸气,与他的年纪些微有些不服,但是看在厅中的那些人眼中,却觉得欣喜不已,毕竟姜家有后,这对于他们这些依附于姜家而存活的家臣来说,是最大的幸福无疑。
姜杏鹤坐在主位之上,缓缓的喝下了一杯茶,这才说道:城门口的那群寻常剑客看见南宫一羽到来,竟然未曾察觉他步履轻盈,将对重势的运用之法藏在了他日常行走之中,反而仅仅只是关注此人的容貌,当真是庸俗至极,依我看来,这南宫家的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乍看上去境界不过只在从天境之间,但是其实际实力当在睟天境蜃澈殿上——
青年顿时动容,惊诧道:当真这般厉害,据说他不过刚满十四岁而已!
姜杏鹤摇摇头说道:少生,对于这些累世家族出身的剑客不能有丝毫的小看,此人天赋异禀,出生之时便有各种天象骤生,虽说或有附骥攀鸿之辈妄言所致,但是此子天生便拥有土木双系灵力,冠以南宫之姓,更是不可等闲视之。另外,据说慕容家族派出的剑客是一个叫做慕容游的家伙,你们先来数日,可曾探得此人信息?
莫少生说道:这些日子,我等在城中四处打探,那慕容游大约是在四日前便到达剑庄,与他同行的有风家的少主风悠然,风家也是慕容家族十七大家臣族姓之一,便如我莫家之于姜家一般,他能够独自陪同慕容游同来,想必境界也是不俗!
姜杏鹤对这种不切实际的推论不屑一顾,望着莫少生说道:你们可曾亲眼见过他们,有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实力如何?
莫少生脸色一红,内疚的说道:说来惭愧,我等并未亲眼见到此二人,据说他们是乘坐施家的牛车进入城内,由于施家的缘故,并未遭到任何人检查,便直接进到了施家别院之中,而施家如今守卫极其森严,外面设有阵势,不禁一般人不得靠近三十丈内,便是剑客也是无法靠近十丈之内,否则就会被阵势察觉。
姜杏鹤面色一沉,说不出是对他们的无能感到生气,还是为慕容家的谨慎而感到愤怒,沉思半晌,终于说道:在荆州时,他慕容家便借那刘掌柜之手,与我姜家斗过一次,那时便能察觉到慕容家行事之谨慎,世人难及,不过回想一下他慕容家前几百年的自保之道,也能猜到一些,此人叫做慕容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