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射他!
孟行吾嘟囔道:比斗不能用箭术的!
小鲜道:当我没说好了!
孟行吾求道:你还是去一下吧,你没听到那个颜秋明说的话有多恶心,而且还说到你了!
小鲜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我又不认识他,他说我什么了?
孟行吾要挟道:你答应我明天跟我去,我就告诉你!
小鲜转身就走,说道:你不说就算了,这事儿本来就和我无关,那人我也不认识,说我好坏我都不少块肉,你不说我就当没听说算了!
孟行吾赶紧拉住小鲜,苦笑说道:我说还不成吗,那颜秋明说话实在太毒了,他说你父母背叛了剑庄,庄主还派人将你找回来,但是却害了自己的性命,说你是庄主遇害的凶手,另外还说你给剑庄带来了天大的麻烦,现在蜀国边境的专诸盟哨探多了十倍,不知什么时候剑庄就会被他们侵害!还有,他还说司马长空的手也是你害得——
小鲜越听越怒,听到说他父母时,他就一棒子将那小臂粗的木棍打断了,说到他害死庄主的时候,又一掌拍倒了院子的篱笆,不过说到引来专诸盟的时候,倒是安静了下来,毕竟这件事情是真的,不容他反驳,只是最后说道司马长空的手又是何意,自己是如何害到他的,他禁不住望向孟行吾问道:等等,这司马长空的手怎么也和我有关系?
孟行吾此刻也有些尴尬,说道:司马长空本来与乾文子一同往CD见我父亲的,只是后来半途离开了,据说是帮庄主给姬先生传信,乃是关于你的信息,之后手便断了,所以有传言此事与你有关!
小鲜气鼓鼓的生了半天气,最后发现这事说起来真还与自己有关,当初姬无涯与自己也曾提过一句,若非司马长空传信,他可能已经往CD去寻找乾文子下落了,就不会在斗门镇那里找到小鲜,因此这个颜秋明虽说嘴巴狠毒,但话说的并没什么错,只是乾文子怎么又是自己害死的,如今天下人连与他相斗的人的身份都未弄清楚,如何能与自己扯上关系。不过小鲜也不敢再问了,万一又与自己真有些关系,自己在这里可呆不下去了!
孟行吾说完,静静的等待小鲜的反应,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忍不住问道:听到这些,你还去吗?
少年老成的小鲜并非只为意气相争的莽夫,曾经的经历让他过早的当家,虽然这叫做颜秋明的出言不逊,但其作为剑庄前辈,是有资格说这些话的,若是自己只是因此便与其结怨,日后在剑庄之中如何与其他人想出,毕竟他说这些话即便他不说,其他人也会联想,甚至他们已经这么想了,这次打了,以后是不是谁提一句都要上去打个不休!小鲜争强好胜的心很淡了,如今修炼的目的是为了自保,防止专诸盟潜入后对自己不利,而非与剑庄的人争斗。
于是小鲜说道:你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嘴巴长在别人脸上,要怎么说我也管不着!说完,径自回屋,孟行吾恨恨的跺了跺脚,心有不甘的走了!
小鲜走近屋里,见茗惜正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他刚想说什么,却听茗惜先开口说道:那个颜秋明不该这么说你!
小鲜说道:算了!说了就说了!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么?
可是他们那么说你——茗惜说道,姬先生说过你的父母是因为去参加荆南会盟方才离开剑庄的,不是叛徒,他们离开定然是有原因的,乾文子是半路在城外被人追杀以至于下落不明的,至于司马长空,我们都不认识,如何他的事也和我们有关,最多专诸盟的事情是我们的错——
茗惜又道:现在庄里已经在四处传言我们惹来了专诸盟这个大麻烦,但这次不跟他们辩个清楚的话,以后大家都会认同这个说法的,说我们害了庄主,又害了那个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