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微微摇摆,闭上了眼睛,抱膝坐在背风口许久都未言语,小鲜这才发现茗惜的异常,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孔,着急问道:你没事吧,可是方才施展瞳术造成的?
茗惜颇有些憔悴的摇了摇头,示意小鲜不要担心,但看他神情紧张,又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狼三的灵力丝网不好破解,我在一念寺中积聚的光系灵力在那一刻全部施展光了,方才又以瞳术困住他,眼下脑袋有些眩晕,让我歇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小鲜哥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鲜的眉头皱的更紧,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除了当初相遇之时,茗惜是叫他小鲜哥哥的,而之后相依为命开始就一直直接叫他小鲜,只有当她感觉到危险与无依无靠之时,才会又叫他哥哥,小鲜知晓此时茗惜的心中应该是异常骇怕的,即便是他一直仰仗的逃命之术眼下也敌不过专诸盟的高手,除非他还能跑出当初从归州逃离的速度。但如今,他早已是不能了!
小鲜心中也有忿恨,为何当初可以,现在却不行了,他不止一次的去回忆那时的感觉,自己如何能够那般的速度,他怀疑过是自己处在生命之危方才由此爆发,也怀疑过是为保护茗惜的迫切意志导致,但此刻对于生命的担忧与对保护茗惜的意志并不弱于当初,为何却无法追回那时的能力。
心中暗暗一叹,小鲜将身下的树枝树叶拾掇一番,让茗惜做的更舒服,将剩下的一些干粮递给她,自己出去查看一下四周情况,找寻下山的道路。山中的雪势比之平原更大,出外走了一遭,可以看到四周峰峦如聚,皆蒙上了一层白色面纱,小鲜心中担忧愈盛,只见往东的方向是怪石嶙峋,山势比陡而立,山下是一条湍急的河流,这一侧的山石常年被水汽侵染,满是青苔,光滑异常,难以下脚。而往西去则是一段遥长的山脊,深入到群山之中不知其终结,山脊的两侧也是两天横流,分别向着东南与东北流去。往北的方向乃是山巅所在,此时天已大黑,山路崎岖,小鲜不敢继续攀登,但远远听到了河流的声音,想必北边的山麓下也应是一条河流,如此一来此山竟然是三面环水的孤山,小鲜不禁绝望,莫非只能与狼三等人拼命了么!
回到茗惜身边,小鲜的面色更加难看,茗惜抬起头,看了看小鲜,虽然光线晦暗,却也能够看出他的神情不妙,茗惜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小鲜摇摇头,说道:情况不好,东西两面的路不好走,北边应该是悬崖,崖下的河流从声音听来应该也是湍急,过不去!
茗惜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转瞬之间却又变得坚毅起来,说道:我是不会被他们擒去的——说完,她看向小鲜,脸上竟有决绝之色。
小鲜微微一震,没有料到茗惜竟然有死志,与他所秉持的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念头相悖,小鲜摇了摇头,说道:总会有办法的,别做傻事!
小鲜此时定了定心神,将身上剩下的东西逐一放在面前:两石力的铁胎弓,十支雕翎羽箭,袖中藏着的三枚淬过毒的柳叶镖,金疮药,各种急救药物,一柄短刃、三张秘术符文、王三给的救命用的叶子,拿出这些之后,小鲜看向茗惜,问道: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茗惜微微一愣,随即便将身上的东西也掏了出来,不过是一面小镜,三枚与小鲜同样制式的柳叶镖,匕首,还有一个香囊,那是在船上时小鲜交给茗惜保存的。
小鲜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这些东西,思索着逃命的方法:弓矢无法突破灵域,对于秘术剑客几乎毫无作用,柳叶镖也是一样,虽然淬过毒了,但是没有得手的可能;短刃用于近身格斗,小鲜与茗惜虽在在专诸盟新人之中乃是翘楚,但是对抗上狼三这等刺客老手,自问是毫无获胜机会的;符文秘术用是可以用,但用一张就少一张,如今还未入蜀就用完了,再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