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格外辛苦一般,尝试片刻,只听他说道:这小子身旁似乎有其他灵异气息,对我的秘术有所隔绝!
姬无涯急道:可有办法应对?
司马纯一点点头,额头之上却意外的显现出了汗水,只见他空出的右手虚空画符,一道符印在空中倏地出现,闪现进入掌中世界中消失不见,白雾在他的操控制下渐渐散开,那小子的相貌逐渐变得清晰,姬无涯眼神一紧,死死的盯住他的相貌,但那面貌却仅是一闪而过,瞬间便重又模糊。而此时那小子却无来由的抬起头,向着他们的方向看来,三人皆是一惊,好在他抬头只是须臾,便便又低下了,与身旁的女孩儿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姬无涯对司马纯一说道:还能再看一下么,刚才着实太疾——
司马纯一默然不语的又尝试了一次,摇摇头,说道:那小子附近有股灵异气息,对某的灵力有所隔绝,不过既然是以你要搜寻之人的胎发所感知到的画面,当是你要找的人无疑了!
这在何处?姬无涯问道。
司马纯一闭目冥想一阵,随即睁开眼睛,说道:青锋镇!
听闻最终结果,姬无涯终于稍稍安心,拱了拱手谢道:这次多谢司马兄了!
司马纯一轻轻一笑,说道:好说!某还有些事情与小侄说,不知姬先生可否——
姬无涯顿时会意,便离开了房间,司马纯一释放开灵域,察知姬无涯已带着漆凝儿与萧郎往楼下的大堂而去,便与司马长空坐下,皱了皱眉头对他说道:刚才临到最后关头,你为何阻我施展秘术?
原来刚才司马纯一再次尝试扫去蒙在搜寻之人脸上的雾气时,司马长空暗地里也施展出了掌中术,须知掌中术有自身的限制,一旦施展,身侧不能有其他人同时施展此术,否则相互干扰,无法维持掌中世界。司马长空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他却仍然这么做了,司马纯一既然感知到小侄犯了这个忌讳,便索性不再继续了,因此,此时便有这么一问了。
司马长空紧皱着眉头,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暗自想着这次答应姬无涯向小叔求助是不是当真错了,因为方才在刹那之间,他看见的那个男孩的面庞,赫然便是七年前与他同坐于一架马车中,却被自己推向的来剑的那小子,虽然那次他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死,反而是刺客莫名其妙的死亡,但他无法肯定那小子是否还认不认得出自己,是否记得是自己将他推向了死亡之剑。因为这些,无数的担忧在司马长空的心中闪现而过,以乾文子临别之前的叮嘱来看,那小子定然是剑庄的重要人物,若被寻回,自己的丑事定然被知,如何还能继续呆在剑庄,甚至成为姬无涯的弟子,他忽然间觉得不应该让姬无涯找回那个小子,所以慌忙之间便以自身的掌中术干扰了小叔的施展。
司马长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直到司马纯一第二遍问出的时候,他方才醒了过来,司马纯一也觉得有些古怪了,担心道:莫非察觉了什么?
司马长空略一思量,觉得此时还是跟小叔说开了较好,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只听他说道:小叔,你可曾记得当初你救我离开之时,我跟你说过的事情?
司马纯一被他提起伤心事,眉头一皱,虽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起,但仍旧点了点头,说道:当日你说那关东大汉一路追击,甚至追到了蜀道之上,若非其自毙,否则你也活不成了!
司马长空此时陷入了回忆之中,说道:是啊,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活到今日。那****藏在马车之中,与我同在的有一妇人还有一孩童,关东汉子脱手掷剑,一剑穿透了马车厢壁,去势不止,将那妇人戳了个穿心透,但仍有余威,小侄无奈,为保存性命,只得将那孩童推向了来剑,方才逃过一劫。但奇怪的却是,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