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这两年多来就没叫过我哥哥了,小鲜小鲜叫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了!
茗惜嘟囔着嘴,说出的话声音低的几乎只能自己听见,只听她说道:我又不想你当我的哥哥……
小鲜只是模糊的听到了一个尾音,禁不住提起声调问道:你说什么?
茗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嫌弃似的拍开他的手,跳起来说道:什么什么的,把你的手拿开,沾了一天尸体的手不要来碰我啦!
茗惜走远了,小鲜却仍然月下沉思,他在思考王三的话,也在思考马卫坡的话,王三的意思是再清楚不过了,他本是大隐隐于市的人,想必当初救自己的时候就犹豫很久了,之后又是为自己进专诸盟与杀魏行云花费许多功夫,惹下了不少麻烦,从他的话来揣测,他应该并不惧怕漕帮的掌柜与专诸盟,只是把他们当做一个麻烦而已,而他真正怕的是重新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那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让他如此忌讳?至于他让自己离开专诸盟的意思也很清楚,如马卫坡说的一样,当自己与茗惜真的成为盟里的刺客之后,自己怕是与茗惜都会成为形同陌路的杀人工具而已,就像武政国对待那些尸体一般,再无任何人性,只有杀人与生存而已。小鲜并不想这些,刺客的生活并不如俗世人想象的那样,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些是生活悠闲,不问世事之人的美丽憧憬,并非现实。现实是什么,是刺杀前的长时间的观察与等待,是不计尊严不计辛苦的埋伏与潜入,是杀机重重的险境中抓住唯一的机会,是站在刀尖忍受时刻刀刃加身的恐惧,甚至事后的血肉翻飞,忍痛疗伤,甚至最后的死亡。
死亡率最高的专诸盟贪狼殿执事堂传书局,每年新招入大约一百人左右,死亡大约七十人,只有不到三十人能够活下来,至于来年则更难说了!
小鲜同王三的想法一样,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的,必须想个法子离开这里,最迟须在接到第一次正式任务之前,而自己可以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蜀国岷山处的灵隐剑庄,他相信那里的人应该还没有忘记自己,当初那个亲切的老人与白发青年,他们应该会帮助自己的。至于专诸盟对叛徒的报复,小鲜淡淡一笑,既然剑庄永不破灭,那么只要在剑庄之中,自己就没有所谓的性命之忧,等过了风头,自己改名换姓,加上年纪大了面貌变化,谁又能认识自己与茗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