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郑辛庶,为隋唐时正宗的五姓七家荥阳郑氏之后,只因身为旁支,自小不受人待见,族人长辈之中形若透明之人,因家族的冷落不屑,自小便仇视正统,剑走偏锋之下便加入了专诸盟,与马卫坡及武政国一般,他同为睟天境剑客,身法超绝,而且最令人恐惧的是,此人乃是暗系秘术剑客,乃是天生的刺客。郑辛庶平常与马卫坡交好,他性格冲动,虽是旁支,但几百年的家族传统,让他仍保留了一丝世家的傲气,也只有马卫坡忍得住他这样的脾气。
至于谋道教习吴仁孜,小鲜至今还未见过,但此人身为专诸盟智囊,只有他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他的,据说他与黄巢有相同命运,皆是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却无人敢去证实,这样一个躲在人后却又诡计多端的人,小鲜也没打算日后与之接触,避之唯恐不及,便也不继续打探了。
花道练性养气,培养贵族气质,且用毒一道多是为日后刺杀宫廷之人或身份高贵之人所用,小鲜自知长于街巷之中,市井之气已然根深蒂固,万万是学不来的,而谋算一道过于劳心,且他也知晓,谋算如下棋一般,须有钵中黑白子方有对弈的机会,可自己一无所有,总有谋略若无人施行又有何用,因此花道与谋道不在在所学之列,而活道早已被他选中,至于器道与隐道,学成之后乃是长在身上的本事,对日后有莫大帮助,因此此三道便是他如今的学习选择。至于茗惜,与小鲜一般,不曾识字,也并非聪慧之人,谋道早就被他排除在外,女子天生喜爱花花草草,尤其那钱慕白相貌格外讨女子所喜,所略显冷淡,却仍迷茗惜的紧,这让小鲜颇为难受。另外隐道对身法要求太高,茗惜自知无此天赋,便选了花道,器道,活道。二人上旬中旬在一起分别学习器道与活道,下旬之时,便分别开来,各学所选之道。
这日便是初入器道院之日,院中校场之上,武政国一袭黑衣准时而至,似乎发现三三两两的队列之中有了新面孔,略一回忆,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们就是孙管事推荐来的两个小孩?
语气颇为不善,但小鲜二人早已习惯江湖冷眼,又岂会在乎,恭敬的说道:回先生话,我们就是!小子叫做小鲜!
我叫茗惜!茗惜接着小声说道。
武政国虽然性格诡谲,语气不善,但却并未故意刁难二人,只是他们跟着大家认识各种暗器,学习施放手法,待到下午,武政国放其余诸人自由练习,独独带着小鲜与茗惜到了后院,只听他说道:既然已入专诸盟,便知盟规了,在这里没有年纪大小之分,只有先后之别,器道一脉,暗器为小道,弓箭为大道,而藏刃为生死道,乃是你作为刺客最后的护身符,也是最难习成的,三道之中你们也可选择,此下便可告知,是否学习此道?
小鲜与茗惜对视一眼,深知技多不压身的道理,便都点点头,武政国顿时怪异的一笑,对小鲜说道:把你的双手伸出来!
小鲜疑惑的伸出双手,还来不及反映,武政国手中便不知何处窜出了一根指长的刀片,眼花缭乱间,一阵巨大的痛楚从双手传来,武政国竟然手执那刀片仿若划布一般将小鲜的双手掌心掌背划得血肉模糊,血水汩汩而出,滴落地下,小鲜痛彻心扉,几乎晕死过去,再也站立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为,为何?
茗惜惊恐的看着武政国,仿佛眼前是一个杀人魔头,倒退几步,连忙扶起小鲜想要为他止血,却听耳旁一个声音,“不要止血,让它流,直到结疤”,正是武政国的声音,“如我之前所言,藏刃乃是生死道,这点痛都忍不住,还想学会此道,痴人说梦”。
说话间,他已走向茗惜,小鲜连忙挡在她的面前,劝住武政国说道:别,我学就行了,茗惜不用学了!
武政国却难得的一笑,手中递出一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