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问他们的境界,以一敌四,他自问无此实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心翼翼的保守着这个秘密,但今日不想遇见了蜀国剑客,不得不以此保命,却未料到梁国的剑客竟然窥伺在旁,想要螳螂捕蝉。
还想跑!章秋痕冷笑一声,也不见他如何指点虚空,地上忽生数十道藤蔓,转眼间遍布周遭百丈之距,叶舒华陡然一惊,仅以此术施展范围来看,至少已是睟天境界,天啊,这究竟是什么人!
地上空间几乎被封住,好在此处林间有无数林木,叶舒华攀上一颗老槐,在树上突进奔走,转眼间已去数十丈距离,不晓又一老者竟然后发先至,拦在了他的身前,只见他虚空画符,轻喝一声:秘术——困城!
随着他唤出言灵,无数的灵力在他指尖汇集,天地间倏然围拢的土系灵气以特殊的密纹在叶舒华周身四丈处凝聚,化作了两道高及五丈的高墙,封住了他左右两侧的逃路,而一前一后,却是那两名境界高深莫测的老者,目前可知的是其一为木系剑客,其一为土系剑客,皆是缚敌的高手,且还配合默契,叶舒华顿时陷入危机之中。
你们二人皆是剑客之中的前辈高手,向我这么一个后辈晚生下手不觉得羞耻么?叶舒华大喝道。
尔为叛客,我乃是清理门户,有何可羞耻的!章秋痕大笑道。
你们根本不是蜀国剑客,你们是天痕剑庄的人!叶舒华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们的身份。
章秋痕脸上微微变色,另一位老者也是眉头一皱,叶舒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却又仍不死心的问道:我把书交给你们,你们可以放我一条生路么?
那个土系剑客叹口气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又如何能活,我等可不想那乾文子冲到我重崖山来追讨那书!
啊!叶舒华终于明白了刚才意识到的事情,从他道出他们的身份的那刻,他就察觉到事情似乎走向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是啊,若然自己还活着,灵隐剑庄终究会知道是天痕剑庄抢走了青灯古卷,以乾文子的实力,自是不难讨回,而如果自己死了,这书就不会有人知道去了哪里,天痕剑庄自然不会让这件事留下这么明显的尾巴。
明白了这一点,叶舒华知道了命要靠自己搏来的,这一刻,曾经一直压抑的四层天境界,终于被他放开了。剑破三层天,落血来相见,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真让人陶醉,仿佛天地间的灵气都向着自己汹涌的奔腾而来,挥之不尽,这是他第一次施展更天境的灵力,或许也将成为他的最后一次。
以陷空之术拦住身后的木系剑客,他欲以破凌风术击退眼前的老者,然后快速奔逃,他要逃往剑阁,那里是荆蜀两国的边界,长期驻留有蜀国剑庄的暗客,只要到时报出自己的身份与青灯古卷,梁国剑客定然不敢深入追击,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至于小鲜二人,他暂时无法考虑了,眼下都不能活了,如何还顾及得到明年能不能活。
破凌风术乃是风系秘术中极致攻击秘术,在领悟到灵隐子对风的劲,纯,砺之后,叶舒华终于习得这曾经作为灵隐子招牌的秘术,以极致的风系灵力磨砺风锋,细致到蝉翼一般的风端,能够切割开眼前的一切,便是金系秘术的金钟罩或是金缕玉衣都无法抵御。
但是不幸的是,他遇见的乃是土系剑客,土系有诗云:乱尘浪,洛阳墙,桃花软泥温柔乡。壁如龙,堕如坑,横刀立马入山岗,飘零沉浮萍踪意,立地生根战穹苍。
对外亲和的土系秘术剑客,只要站在大地之上,甚至有与天斗的信心,那破凌风术自是凌厉非凡,即使睟天境的土系灵力都一一崩溃,但是那老者的灵力却是源源不绝,一道土墙崩溃掉,另一道土墙却又在凝聚,然而叶舒华的破凌风却渐渐被磨得迟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