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对付这种人,我也想用这样的手段,可是我做不到,小月这一脚,简直踹得蛮大快人心,我看见旁边的人几乎都要拍手称快了。可是以她的身份,这样捣乱貌似不太好。
走出大楼,外面就是大马路,小月突然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大跳:“你鬼叫什么?!”
“人家本来就是鬼嘛。这……这些是什么东西?!是汽车吗?”小月指着来来往往的各式汽车,又指着四周闪烁的霓虹灯和高楼大厦。
“这些你都没见过?”我有些奇怪。黄子华看样子还挺时尚的,起码不至于落后到汽车都不认识,他身边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黄大哥把我收在那个弥勒佛身上,几百年都没到人间了,我怎么可能见过嘛。”她好像有些害怕,紧紧的挨着我,甚至抱住我的手臂。
靠!我还没跟美女这样亲密接触过,可是她都没有美女的温度,反而冷得我直打冷战。
小月立即发现了,马上放开了我的手臂,可是依然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角。
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小月还是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放松,好奇而又怯生生打量着车外的一切。
坐车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你在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冷眼旁观外面的世界,看高楼大厦,看霓虹闪烁,看人来人往,他们好像在你的身边,却又跟你无关。
——如果是自己的车就更好了。
我突然有了自己买辆车的想法。
今天不算是“堵车的天堂”的最好证明,不过也是够堵得厉害了,我们到工人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九点钟了。
医院门口人多车乱,可是我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西装“人”。我不知道凭什么可以认定,反正那种似乎有点飘忽有点阴冷的气质,肯定就是地府的工作人员。
好像他也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马上走到我的面前。
“你来晚了。”他说。
“堵车。”我简单的说。
“我叫田觅,快跟我来吧。”
我跟着田觅的后面,掏出我的阴阳手机查看了一下他的资料。这人是这个城市两百多个监察者之一,按照黄子华的说法,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调动这个省四千八百七十二名监察者,这个田觅也是其中之一。
四楼,走出电梯,拐个角,首先赫然看见的是一张苍白的、满布着眼泪的、嘴角粘着凌乱的头发的脸,嘴唇还不由自主的不断的抖动,那脸憔悴得根本不像是我平时认识的那张白皙精致的脸。
是许媛媛。
她也看见了我。
霎时间,她好像强忍的悲痛和委屈突然一下子火山一样爆发了,一把抱住我,嚎啕大哭。
“妈妈死了,我没妈妈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她的力气好大,搂着我,就好像用生命的力量想要强留即将失去的东西。
我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像哄着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呢?
失去双亲的痛苦我是体验过的,而且还两次。
哄着哄着,我自己也泪流满面。
“我没有妈妈了,没有亲人了!哇呜呜呜呜呜呜……”
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我背后的衬衣已经被她的完全湿透了。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妈妈就在她的身后,被两个地府的鬼卒搀扶着,也是老泪纵横,干瘪的嘴唇也在不断的抽搐着。
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