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若是她的亲人,还用得着抢劫吗?缺钱完全可以求助她呀。”
“人是复杂的,谁知有什么特殊原因。”
“行啦,咱们也别瞎操心了,事情慢慢会揭晓的,不去管它了,反正这个月我要发一笔财,月底开工资,我们庆贺庆贺。”
“你又烧包啦,我看,咱们还是攒钱买套房吧。”
半月之后,余秀芳给乔晨打电话,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乔晨坐车找到那家咖啡馆,余秀芳已在厅堂里等他。她选择一处清静的桌位,请乔晨坐下。服务员端上咖啡之后,余秀芳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对乔晨说道:“我履行诺言,有一件心事告诉你,希望你为我保密,因为它关系到一个家族的尊严。”她见乔晨郑重点点头,便低声讲起来,“我上高中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我有个哥哥,他为我筹办学费,上街抢劫,被路人们打死了。我为此伤心了很久,也愧疚了很久,发誓一定要发奋学习,将来改变家庭窘困耻辱的面貌。还好,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外贸部门工作,我勤奋努力,经过多年的拼搏,积累了一定的财富,遗憾的是,我弟弟又犯了我哥的错误,上街抢劫!真不知道是基因遗传,还是祖上造孽,同样的丑事竟然发生在亲兄弟身上,真是令人心痛。那天,你放过那个人,就是我的弟弟。”
乔晨不解地问:“余大姐,你那么有能耐,怎么会让你弟弟抢劫?”
余秀芳惭愧道:“说来话长,他从小受我哥被打死的刺激,对人怀有仇恨,产生报复心理,长大之后,又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染上了毒瘾,经常惹是生非,十八岁的时候,曾因为抢钱被判了三年刑,出狱后,找不到工作,就在街上转悠,那天顺手抢了一位妇女的手包,遇上你阻止,以为惹祸上身,没想到放过了他,还劝他重新做人,这对他震动很大,他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觉见世间还有好人,发誓以后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说来话长,他从小受我哥被打死的刺激,对人怀有仇恨,产生报复心理,长大之后,又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染上了毒瘾,经常惹是生非,十八岁的时候,曾因为抢钱被判了三年刑,出狱后,找不到工作,就在街上转悠,那天顺手抢了一位妇女的手包,遇上你阻止,以为惹祸上身,没想到放过了他,还劝他重新做人,这对他震动很大,他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觉见世间还有好人,发誓以后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乔晨脸红一阵子,想不到自己随意说的一句话,竟能影响一个人,改变他的思想。余秀芳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一笑继续说:“后来他向我提起这件事,钦佩你的善良宽容,我也被你感动,如果我哥哥当年也遇上你这样的人,他就不会死,肯定能改邪归正,可惜别人没有给他机会。我觉着你才是真正的义者。”
乔晨羞赧一笑说:“不敢当,当时我看他有些无奈,不是凶恶的样子。”
余秀芳说:“我弟弟心眼不坏,就是心理有障碍,经常想不开,做些极端的事情,连我们都感到意外。”
“余大姐,你有钱,应该帮帮他。”乔晨说。
余秀芳叹一口气,无奈地说:“过去我帮过他,经常给他钱,但他拿上钱,都去买了毒品,吸毒是一个无底洞,给多少钱都不够,我担心,毒品最终要把他害死,因此狠了狠心,就断绝了对他的资助。”
乔晨疑惑地问:“余大姐,既然出了你哥的事情,家里为什么不管教你弟弟?”
她苦笑道:“是有原因的,不怕你笑话,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好赌,不管全家人的生活,成天泡在赌场里,不着家,我妈每天忙着干活养家,加上心情不好,很少管教我们,靠我们自觉,为此我弟弟养成了许多恶习。他念到初中就不上学了,浪荡在社会上,和那些不良少年交朋友,我当时是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