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新梅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说:“什么也没听到,我猜的。”
乔晨叹道:“猜的?你的猜测能力真丰富。”
新梅刻薄地说:“你的感情那么丰富,我猜测的能力能不丰富?否则跟你不相配。”
这种腔调真让乔晨恼火,嘴里不免冒出一句:“真奇怪,你怎么突然变成一只好斗的母鹅,不可理喻。”
新梅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说:“我要是母鹅,那么你就是猪八戒,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乔晨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冒火,愤然推门而去,他一边下楼,一边回想新梅的那些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到底怎么了?变得这么矫情、刻薄?一点儿小事都不放过,她那挑剔的目光似乎能洞察一切,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透视一遍,检查一遍,洗漱一遍,他不知道这是精明,还是愚蠢?他希望她还能回到从前,即使遭遇车祸后那种傻乎乎的样子,他也觉着安心幸福。他摇头叹息,无精打采走下楼去,出了楼门,迎面正碰上小吴,小吴叫他一声,把他拽到一边,向他请教几个保险的问题,乔晨立刻来了兴趣,掰着指头向小吴讲解保险的功用。小吴清楚之后,让乔晨为他办理一份重疾保险,乔晨夸他有见识,给他介绍重疾保险的益处。
两人谈性正浓,天空传来几声轰隆隆的闷雷,像要下雨,小吴望一望被灯光映红的天空,说一声:“要下雨啦。”便与乔晨告辞,上楼回家去了,此时乔晨的怒气已经消除了大半,他在周围转悠一会儿,觉见头皮落上了雨点,也返身进楼,慢吞吞踏着阶梯回到家里。
新梅还在那里生闷气,乔晨咽一口唾沫,强颜欢笑去安慰她,她忽然向乔晨提出离婚,乔晨目瞪口呆,嘴上连连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新梅冷漠瞅他一眼,丢去几句话:“你这个人不诚实,是个花心萝卜,伪君子,一个人的灵魂脏了,身体也干净不了,还怎么生活在一起?”
乔晨急忙分辨:“从何谈起?”
“自己干过的事情还不清楚?”
乔晨心头猛然一震,立即怀疑背后有人捣鬼,因为来上海之前,新梅一直相信他,从不疑心他们的感情,现在发生了变异,说明有人向她胡说了什么。他再三追问,新梅就是不搭不理,像裹了一层冰霜,坐在沙发上生气,似乎与他摽上了劲儿,怎么解释都不开窍。
夜里,乔晨无可奈何,从卧室搬动被褥到客厅,被褥碰到窗台上的盆景,“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盆体顿时裂成了几瓣,俩人都吓一跳。新梅以为乔晨故意摔它撒气,气得坐在床上流泪。乔晨赶紧用簸箕把盆景扫进垃圾桶里,想向新梅解释几句,但新梅钻入了牛角尖,捂耳不听,他只得逃出卧室,睡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这时,乔晨才领悟到“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原来婚姻也包含着冲突和辛酸,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此刻,他羡慕起自己的父母,一辈子不吵不闹,夫唱妇随,虽然平淡,但亲近和谐。
第二天拂晓,乔晨早早起床洗漱,去外面的餐馆买来早点,摆在饭桌上,喊来新梅吃饭,新梅似乎彻夜未眠,拉着那张冷脸,不言不语。乔晨不敢招惹她,耐住性子吃完早饭,默默出门上班,强烈的事业心容不得他陷于儿女情长之中,他每天必须去管理组员,拜访客户。好不容易干到今天的地步,绝不能因为感情困扰,让事业停滞不前,毁掉前程。
乔晨匆匆行走在大街上,满腹心事,忧虑重重,恍惚间,他看到前面两辆电动车碰撞在一起,就加快了步子。那个骑车逆行的汉子先从地上爬起,气势汹汹地立着腰,对住压在车轮下面的男子破口大骂,被骂的男子挣扎推开电动车,沮丧地站起来,同那汉子辩理,但在气势上输那汉子一筹。乔晨赶上来,看到那男子竟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