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上班近,又能照应新梅。于是他在周围转悠,寻找租房的信息,穿过几座高楼,果然在一座六层楼的外墙上,看到一张租房广告:本楼208号房出租,有意者请联系。乔晨按照楼号找到那户人家。一位瘦小的中年妇女给他开门,他说明来意,她礼貌地请他进屋,领他察看房屋的结构和布置。这套房子一居室一客厅,四十平米左右,屋子收拾的利落干净,看上去感觉不错。乔晨询问租房价格,户主说每月五百元,乔晨盘算一下:不算贵。便把房子定下来,交了一百元定金。房东说自己姓徐,是个寡妇,她把房屋租出去,准备与年迈的父母住在一起,伺候他们安度晚年。
回酒店的路上,乔晨一个劲地庆幸,这么快就找到了安身之所。回到房间,跟新梅一说,新梅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下午,他领新梅看过那套房子,新梅也满意,他们和徐阿姨商议,想尽快搬过来住,徐阿姨想了想说:“后天吧,明天我把东西收拾一遍。”说完,交给乔晨一把房门钥匙。
第三天上午,乔晨开完晨会,来到未来的“家”,徐阿姨正在收拾衣物,乔晨一边帮她清理屋子,一边和她聊天,她问乔晨在什么单位上班,乔晨说在保险公司,随口给她讲起保险的好处,徐阿姨感兴趣地听着,问他现在有没有好的保险品种,乔晨马上给她介绍一款疾病保险。
第四天中午,乔晨退掉酒店,背上行包,拉上大皮箱向出租房走去,新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那盆松树盆景,步履轻快,像一条回窝的小狗。到了出租房,打开防盗门,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新梅把盆景放在卧室的窗台上,便溜到厨房里,察看里面的炊具和餐具。下午,乔晨去超市里买了些米面肉油和蔬菜,新梅穿上围裙掌勺,做了一顿搬家饭,按照北方的习惯,她烙了一张厚饼,炒了几个肉菜。小两口坐在餐桌前,有滋有味地吃着自家饭。
出租房里没有安装空调,夜里潮冷,乔晨不习惯,嘴里唠唠叨叨,新梅劝道:“别讲究那么多了,南方不像北方,住房里没有暖气,有房住就不错啦。”
“南方人是怎么熬过来的?”乔晨问。
“他们已经习惯了,我们习惯了也一样。”
乔晨打心眼里喜欢新梅的朴实,抗风耐寒,生命力顽强。夜里九点多,他们关掉电视机,准备睡觉,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乔晨惊异,侧耳细听,笑道:“上海人也吵架?”
新梅笑道:“是人都得吵架。”
然而吵骂声越来越响,间或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乔晨新奇,把耳朵贴到墙上,屏息静听一会儿,说道:“俩口子打起来啦。”
新梅问:“为啥打架?”
“为钱。”
“看来上海市民生活压力还挺大。”
过一分钟,乔晨又说:“打得更厉害啦,要不,我过去敲门拉拉架,这么打下去会出乱子。”说完,要换鞋出门。
新梅拦住他,“人家夫妻打架你凑什么热闹?”
“别闹出人命来。”
“哪能闹出人命来,你过去反而添乱了,人家知道分寸,我爸我妈过去就常打架,打完就没事了。”
乔晨笑道。“李有财那么有头脑,还打老婆?”
“乔晨,你别没大没小,我爸的大名你也敢随便叫?”
“这样才感觉平等呀,叫起来也亲切,没拘束,我们小时候,我爸我妈就让我们直呼他们的名字。”
“怪不得你们家的人个性都那么强,东一个,西一个,没有凝聚力。”
“你不懂,那是民主自由,我爸是个老牌大学生,崇尚西方文化,讲究西方式的自由,对儿女的事情不怎么干涉,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