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没了,人命关天,我心里难受。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乔晨唏嘘不已,感叹石虎是一个命苦的人,干什么事都不如意,不禁为他发起愁来。乔晨关心问:“卖羊肉生意怎么样?”
“不太好,刚能挣够吃喝。”石虎答。他目光黯淡,表情有些不自然,为自己生活困窘感到惭愧。乔晨看到石虎难堪,只能好言劝慰。
有人站在三轮车前翻看羊肉,石虎站起身,要过去招呼顾客,乔晨怕耽误他的生意,告辞离去。刚走出几步,听见背后石虎喊:“乔晨,晚上我去找你。”
乔晨转头回应道:“好嘞,我等你。”
晚上七点多,石虎来到乔晨家里,乔晨沏上一壶茶,坐下来和石虎聊天。石虎比乔晨年长四岁,今年三十出头,已经成家立业,育有一子。俩人喝完一壶茶,乔晨要续水,石虎拦住说:“好长时间不见立军了,走,咱们找他去。”
乔晨锁上屋门,与石虎往外走。走出门外,乔晨说:“立军自从结婚之后,不知忙活什么,风来雾罩,神出鬼没,我有点儿不敢打搅他。”
石虎扑哧笑道:“怨你多心,他成天被老婆看着,盼着咱们找他说话,出来耍一耍。哎?前一个阶段我碰见他,他说你找了个对象,挺漂亮的,是不是?”
乔晨的虚荣心顿时获得满足,喜笑颜开说道:“我对她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少见,看来她确实与众不同。”
“哪天领你见一见。”
“她家在哪儿住?姓什么?”石虎好奇地问。
“在解放巷子住,她家姓李。”
石虎想了想,恍然大悟,问道:“是不是李有财的姑娘?她好像叫新梅,在邮电局上班,她妈开了一家饭馆。”
乔晨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就是她家,你认识?”
“岂止认识,交情还深呢,李有财和我爸是一个单位的,关系不错,他经常到我爸家串门,我听说那姑娘有点儿毛病。”说到这里,他停住话,转头望乔晨。乔晨脸腮发烫,问道:“是不是不能生养?”。
石虎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告诉我的。”
“你不嫌?”
“嫌什么?现在丁克家庭多得是,再说,那也不是绝症,将来医疗技术发达了,兴许能治好。”
“还是你想得开,思想新潮。”
“听说法国人嫌养孩子麻烦,好多夫妻一辈子不生孩子。”
“那倒是,不过那是国外,中国人还是讲究‘养儿防老’,你们的关系如果定下来,你得想办法给她治病。”
“那当然,我总在琢磨这件事。”
说着话,他们已到徐立军家门口,乔晨推动大门,大门紧闭,用手一摸,门扇上挂着锁子,从门缝里往里瞧,院子里黑灯瞎火,便说:“家里没人,白跑一趟。”
往回返的路上,乔晨忍不住又问:“新梅她爸这个人怎么样?”
“你还不了解?”
“她家我没去过。”
“这么跟你说吧,他是当兵回来的,精明能干,在铜厂干保卫工作,人们都叫他‘李保卫’,你给他家做女婿,差不了。乔晨,哪天我碰到李叔,好好夸夸你。”
突然,黑暗中传来女人的呼救声,“来人啊,这里有流氓。”他俩相顾一下,说了声“走!”急忙朝呼救方向跑去,跑出一段路,隐约看到前面有几个交错的人影,马上冲过去。那几个人影听到跑步声,呆站在原地,警惕地望着他俩。跑到现场,看到两男两女对峙着,他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