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说一句：“你们忙吧。”匆匆离开，返回通信楼去了。
张明胜在办公桌前坐下，和李冲谈论一件街坊里发生的事情。乔晨听他们说话心烦，扭头走出工区，上楼去了运转室。乔晨觉着单位就如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乔晨打心眼里瞧不起常生茂，通过一年多接触，他觉着常胜茂就是一个无廉无耻、没有文化的暴发户，他滥使权力，横行霸道，为非作歹，他的存在，简直就是做人的悲哀。乔晨每天就想这些人和事，即使下班回家，也摆脱不掉单位阴影。他脑子好像被一块幕布苫着，不见阳光，不见空气，憋闷窒息。他看什么事都不顺眼，总想发一阵子脾气。就连见到新梅，情绪也开朗不起来。
新梅问他：“你的眉头老皱着，没一点儿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乔晨一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赶紧解释：“没有，只是觉着没精神。”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跟我说一说。”
乔晨不肯说，他不想让新梅为他的工作担心。于是五官微微皱动，挤出一副笑容，但那笑容连自己都觉着难堪，没有任何悦人的功能，反而让人尴尬。
工作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影响到他谈情说爱，如同一层雾霾，已经让他中了毒，使他苦恼，丧失生活的信心。他忧郁失望，难以自拔。
新梅疑惑地望着他。
他想打破这种沉闷状态，于是无话找话，有气无力的问道：“新梅，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整天忧心忡忡？”
“不像，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我有一种压抑、焦虑感，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新梅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跟我谈一谈，这样会好一些。”
乔晨想了想，便把常生茂调戏袁晓玲的事情说一遍，新梅听完，淡淡一笑说：“不要脸的男人多着呢，有时候我在汽车上也能看到一些男人，专爱往女人身边挤，想占她们的便宜。”
“原来色棍到处都有，女人遇上后怎么处理？”
“女人只要躲开他们，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一味忍让只能助长他们的邪气，强奸犯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但是这种事情经常在公共场所发生，难以顾及，每天要为这些骚扰担惊受怕，人还活不活了？”
“对于这些不良的行为，人们要勇敢地去揭发，打击。”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也许他们只是一时冲动。”
“这样容忍，只能导致社会风气下降。”
“没有那么严重，每件事都去计较，人会活得很累。”
他俩的观念第一次出现分歧。在乔晨看来很严重的问题，新梅却轻描淡写，无足轻重。乔晨觉见新梅有些是非不明。他长出一口气，停掉话题，默默无语。
这个善良，热爱生活的年轻人，在人生中，经历着难以冲破的障碍。他对人生的认识，还只局限于表层现象，深度复杂的社会问题，他还没有智慧去认清，去解破。他在迷惑中苦恼着，挣扎着。
幸亏新梅了解他的性格，不跟他计较。否则，他的忧郁和反常，足以引起她的误解，给感情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沉默一阵儿，新梅给他解释：“袁晓玲不能没有顾虑，她以后还要找对象，她不想在名
声上落下污点，女人对于自己的名声很注重。你们男人也一样，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对象遭受过******。”
这种解释，乔晨心里认可，他觉着新梅比他聪明，看问题全面，懂得如何破解僵局，而他却只会一味讲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