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男女关系真有点儿意思,相互爱慕又相互背叛,感情一时一变,情热时如胶似漆,情变时横眉冷对。旧的辞去,再补新的,感情从不落闲。
往回返的时候,看见那少妇还在花池边呆着,她见乔晨去了又回,以为他居心不良,立刻露出不屑的神色,好象看的男人都对她存有非分之想,都是好色之徒。乔晨自尊受到伤害,有些鄙视她,他憎恶这样的女人,完全不顾脸面和情分与有妇之夫鬼混。他不明白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依附有钱有权的男人?哪怕他的年龄比她爹都大,哪怕他老婆孩子一大堆?他想,这可能就是贱。
人不能不要脸,活着,要方方正正像一个人。这种信念让乔晨挺直了腰杆,把眼前的委屈抛撒干净。他想: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杀人放火,偷盗作娼,他只是被张明胜欺负了一回,但他不甘落后,还有能力进步,他迟早要打败张明胜。
他认清了社会,这个社会是个强食弱肉的丛林,各种野兽都有。
第二天,他去站外检修信号机的时候,一个放羊的少年跑到路基上,好奇地看他干活,他用电表测量完电压数据,坐在石砟上休息,放羊少年仍在旁边看他。他好奇,笑着问:“喂,小朋友,你姓什么?”少年指了指羊群。
他猜:“姓杨?”少年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踢踢地上的一块大石头。
他猜:“叫石头?”少年又点点头。
“哦,看来你的大名叫杨石头了。”少年笑了,他懂他的意思。
“你今年多大了?”
他在空中比划了两个数字。
“哦,十八岁了,不像,看你最多只有十五岁。”
“你不说话,是个哑巴?有点儿可惜。”
“不,不,”他憋得满脸通红,开口说道,这倒让乔晨吃了一惊,“我说、说话结、结巴。”
哦,原来是个结巴子,不是哑巴。乔晨笑了,劝导他,“结巴不能怕说话,越怕说话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结巴,你要大胆开口,慢慢说,一点一点矫正,时间久了就好了。”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
“石头,你家住在哪里?”乔晨关心地问。
他转身向前指了指,吭吭巴巴说道:“在,在灰土、灰土圪卜。”
乔晨又故意问一句:“在哪里?”
“灰、灰土圪卜。”
“灰土圪卜,现在比刚才流利多了,以后要大胆说,经常练。我有一个方法,你每天对着课本快速地念,连续念上几个月,就能把结巴的毛病治好。”
“管,管用不?”
“肯定管用。”
石头在乔晨这里找到了自信,高兴地说:“行。”
乔晨还有别的活儿要干,起身说道:“我要去前面的信号机干活,咱们得分手了,你没事的时候,去车站找我说话,我姓乔,叫乔晨。”
“行!”
傍晚,乔晨吃过饭,在站前广场上散步,刚转了两圈儿,就远远看见石头向这边走来,便在广场前沿站住,等他。石头走到他面前,把手里提溜着的、一个塑料袋递给他,脸一红,说道:“这、这是几张奶、奶皮子,你、你尝一尝。”
乔晨感到意外,却双手接过来,说一声:“谢谢。”
石头天真地笑了。
“石头,你吃饭了吗?”
“吃,吃了,乔大哥。”
“哎?你说话越来越溜了。”
“我,我一整天都,都在练习。”
乔晨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