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他答。
“真的?”
“真的!”
乔晨拉他在长凳上坐下,俩人开始聊天。徐立军问:“听说你调到了铁路单位?”
乔晨老实说:“哪是调去的,是我哥给我花钱买了个接班指标。”
“花了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我哥不告诉我。”
“哦,单位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去了不太适应,不如在玻璃厂干得顺心,那帮领导就像饿狼一样,成天就知道训人扣钱。尤其我们那个车间主任,那真是周扒皮的再世。”一提常生茂,乔晨就气不打一处来。
徐立军笑着问:“这么可恶?”
乔晨点了点头,说:“恨的人牙痒痒的,都想跟他玩命!”
“单位效益怎么样,能开多少钱?”徐立军最关心这个问题,他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给领导开车,喜欢和别人对照工资,见到熟人总爱打问别人收入如何。
“每个月就是死工资,一千来块钱。你们呢?”
徐立军摇头说:“七八百块钱。不如你们。”
“你媳妇单位怎么样?”
“比咱们强,银行单位有钱,福利也不错。哎,你准备多会儿结婚呀?”
乔晨咧嘴苦笑:“结什么婚?跟谁结?对象还没搞呢。”
“不是吧?”
“那还有什么假?”
“以前找的那个钱红霞呢?”
“合不来,早吹啦!”
“后来再没有找过?”
“没有,不想找了,一个人倒自在。”
“是不是挑花眼了?”
“瞎说,我挑谁去。”
徐立军堆起一脸坏笑,注视着乔晨,逗他说:“嘿嘿,我估计你有生理毛病。”
“去你的!”乔晨推他一把,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就是遇不上合适的?”
徐立军把头凑过去,问道:“喂,我手头上正有一个,在银行工作,给你介绍介绍?”
乔晨连忙一摆手:“甭介绍,我现在见了女人就怕,你还是让我轻松轻松吧。”
徐立军哈哈一笑,指着乔晨说:“我看你小子就是有毛病,一会儿说遇不上合适的,一会儿又说不想找,你到底想怎样?”
乔晨连忙解释说:“立军,你听我说,是这样的情况,我想,”他心里恋着新梅,面对朋友的好意,不知该怎么说。
徐立军截住他的话,问道:“你想什么?”
乔晨苦笑着,不能答。
徐立军劝他:“赶紧找一个算啦,你说,你爸你妈都在老家,你们哥儿俩,两条光棍儿,过得有啥意思?下班回家连个做饭的都没有,多凄凉。对了,你哥现在干什么?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去年下岗了,买断了工龄,现在一直打临工。”
“你哥也是,过去跟你嫂子过得多好,谁见了都羡慕,怎么忽然闹起离婚来了,多么可惜。看来人不得全,马不得鞍,正应了那句老话:彩云易散琉璃脆,世间好事难长留。”
乔晨叹一口气说:“又不是我哥的错。”
“你哥也有错,太犟,做事认死理。哎,乔晨,我看你也有这方面的性子,得注意喽。”
乔晨点点头:“我看不顺眼的事情,就想说。”
“你别这样,不然有吃不完的亏。这个社会这么复杂,你能说过来吗。常言道‘只管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脑瓜子学灵活一点儿,处世麻木一点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