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吴亚芬填满饮料。乔晨看见,微微一笑。
胡兆宇又端起杯,吴亚芬夹一筷子酱牛肉放进他的盘子里,笑着说:“酒喝得太快,你先吃一口菜。”
胡兆宇放下酒杯,把那筷子菜夹进嘴里,慢慢嚼动着腮帮子,略带陶醉地说:“我今天太高兴啦,就想多喝几杯。”
这时,热菜开始端上餐桌,吴亚芬举杯和俩个男人碰一下,一口喝尽,然后招呼他们吃菜。酒过三杯,菜过五味,他们的感情骤然升温。此刻,吴亚芬面若桃花,瞅着他俩问:“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俩今年多大?”
乔晨刚要答,胡兆宇抢过话头说:“二十五,我们俩个同岁。”
吴亚芬对照了一下他俩的相貌,说:“看模样小乔比你大一些。”
胡兆宇高兴地说:“是,他比我大半年。”
乔晨眨一下眼皮,心想这小子撒谎比撒尿都快。其实他俩都二十八岁,论生月,胡兆宇比乔晨大三个月。
“那你多大?”胡兆宇问她。
她歪斜着头说:“你猜猜看。”
“我看二十二、三吧。”
“小乔,你猜?”
“差不多吧。”
吴亚芬呵呵发笑:“我都二十六啦,你们都得管我叫姐?”
“那我们以后就叫你吴姐啦。”胡兆宇开玩笑说。
“行,现在就叫,叫一声,我喝一杯酒。”她拿过白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
“吴姐。”胡兆宇甜腻腻叫了一声,她妩媚一笑,举杯喝下。
'她又倒满一杯。
“乔晨,你叫。”胡兆宇推一把乔晨说。
乔晨觉着肉麻,开不了口,只是笑。
“叫姐。”她端起酒杯,笑盈盈地说。
乔晨没办法,只得红脸叫一声“吴姐”。她一饮而尽。
“好酒量。”胡兆宇赞扬道:“没想到吴姐这样能喝,来,给吴姐倒上。”
乔晨伸手把酒倒满杯,她也不推让,这时服务员端上糖醋鱼来,胡兆宇举起杯说:“咱们为吴姐点的这道菜干杯!”
喝进去之后,吴亚芬眼光迷蒙地问胡兆宇:“你结婚了没有?”
“没有。”胡兆宇马上答一句。
“小乔呢?”
“也没有。”
乔晨觉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柔情蜜意,开始波光粼粼地闪动。
“我已经结了婚,而且有了孩子。”她用眼神勾着他俩说。
“老公是干啥的?”胡兆宇急迫地问。
乔晨听着“老公”一词,不由得咧开嘴角笑了,他心里琢磨,人们把“丈夫”称为“老公”,和公猪,公牛,公鸡有什么区别?他的理解是,一切有关雄性激素发达的动物都可以称之为“公”,“老公”按字面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老猛男”。
吴亚芬说:“我老公下岗了,现在干个体,开出租车。”
“那好啊,开出租车能挣钱。”胡兆宇恭维道。
“挣不了多少钱,只够养家糊口。不如你们,铁饭碗。”
乔晨疑惑地问:“现在开车不是很赚钱吗?”
“他是替别人开车,打工。”
“就是,就是,自己有车才挣钱。哎,你不是想买出租车吗?我姐夫就是干这行的,他可以帮忙,你准备买多少钱的车?”胡兆宇把亲戚也被派上了用场。
“买一辆二手夏利车就行,新一点儿的,手续全的,照着五万块钱。你给打问打问。”她也来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