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心思和王扳道员说话,回到宿舍考虑对策。
晚上九点,李工长和比武的工友们回来,列车上他们已经听说郭永昌的事情,一到工区就七嘴八舌地向乔晨打问。乔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述说一遍,又把常生茂来电话责问的事告诉了李工长。
“问题严重了,”李工长皱起眉头说:“常扒皮不会轻饶咱们的。”
“问题又不出在咱们身上,郭永昌想偷鸡关咱们什么事?乔晨知道了又不能不去救他,再说设备一天也没事,常扒皮能找咱们什么麻烦?”胡兆宇轻描淡写说道。
李工长瞪他一眼:“你知道啥?空岗这一条说重就重,说轻就轻,看车间怎么处理。遇上好领导,批评教育一顿就完了,现在遇上常扒皮,事情就不好说。听小乔刚才说的,估计咱们没好果子吃。”
乔晨听李工长这样说,心里咯噔一下,随后一股怨气冲上脑门,忿忿不平说道:“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命就一条。”
由于上次那件事情,使他对常胜茂产生了对抗情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