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也最容易出问题,惹上麻烦。
“小姐长得怎么样?”刘振东问。
“不错。”
“这么便宜,是不是四十多岁?”
“放你娘的屁,四十多岁,爷能往这里领?才二十三岁,挺嫩。”
“现在在哪儿?”胡兆宇着急问。
“在爷宿舍里。”
“走,看看去。”
大家放下碗筷,簇拥着往外走。到了门外,李工长拉住郭永昌问:“没病吧?”
“没病。”
李工长仍然不放心说:“你他娘的别给闹出事来。”
郭永昌一拍胸脯,保证说:“没问题,肯定保险!”
进了工区的走廊,郭永昌让大家把钱准备好,不要欠债。人们呼拉拉闯进宿舍,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姑娘坐在郭永昌的床上,笑盈盈地望着他们这帮男人。姑娘模样俊俏,乔晨心里一紧,感到一朵鲜花将被一群饥饿的蜜蜂采食,不禁觉着可惜。郭永昌把大家推到门外说:“不要抢,一个一个地来。”说完,自己先钻回屋里。他在里面一插门销,对准门缝喊一声:“我先来,下一个准备。”
胡兆宇笑着说:“应该让李工长先来,这王八蛋倒先占了位。”
李工长说:“我不干,跟我不相关。”
里面一阵床板响,人们赶紧把耳朵贴到门缝上,胡兆宇则跑到外面的窗户上偷窥,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停地扭动脑袋,寻找最佳视角。乔晨觉着难堪,回到自己宿舍里坐着,他不愿参与这种丑事。二十分钟后,屋门咔嚓一响,郭永昌从里面汗津津溜出来,悄悄对大家说:“不错,记着给钱。”
刘振东一转身闪进去,“咔嚓”一声把门插上。
李工长笑着说:“这小子干这事儿倒挺积极,这劲头要是用到工作上一半就不错了。”
郭永昌笑着骂:“刘振东这个干头瘦叫驴,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
胡兆宇感觉口渴,跑回宿舍喝水,见乔晨在床上躺着,笑着问:“怎么不去凑凑热闹?”
乔晨说:“我酒喝得难受,想躺一会儿。”
“胡兆宇,胡兆宇,快来。”郭永昌在走廊里喊叫。胡兆宇一转身跑出去。
刘振东从里面出来,郭永昌问:“这么快就完事了?刚五分钟。”
刘振东苦笑,叹一口气说:“这二十块钱花的不值。”
胡兆宇咧嘴一笑,钻进屋子,插住了门。
里面又是一阵响,李工长把耳朵贴在门缝上,笑着给人们做手势。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工长“噌”一下站起来,转身要往宿舍躲,郭永昌一把拉住他,骂道:“你他娘的就这么点儿熊胆?不是公安,是杜和平他们。”
杜和平领着车站的扳道员黄兵和老王过来,笑嘻嘻问郭永昌:“你们的人完了没有?”
“马上就完,你们再等一会儿。”
“谁在里头?”
“胡兆宇。”
杜和平咽一口唾沫,伸出耳朵贴在门缝上,听里面的动静。“怎么听不见声音?”他眯起眼皮问李工长。
“不知道。”
正好里面“喀嚓”一声拉门,杜和平冷不防被闪进门去,把胡兆宇吓一大跳。他抬头看,见三个车站的人堵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王扳道员悄声问:“怎么样?”
胡兆宇点一点头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杜和平先溜了进去。
外面的动静,乔晨听得一清二楚,他觉着做人既可笑,又可悲,心里辛酸地想哭。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