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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乔晨到南天壕报到(1 / 2)

列车经过一个小站,拐出九十度的大弯,急切向一座大山驶去。进入山口,穿过一条长隧洞,列车开始沿坡而上,七扭八拐在山区里爬行,此时车速明显降下来,就像一个急脾气的大汉落在泥沼里,吃力走不快,吭哧吭哧发脾气。机车粗重的马达声传回车厢,给旅行增添了一丝亢奋。车窗外,陡石和峭壁时而靠近,时而离远,变化着不同的地质剖面,连续不断。山中沟壑纵横,凹凸交错,构造出一幅雄浑的自然图画:深山春来晚,沟坡有积雪,草木无青色,瑟瑟显苍凉。

临近中午,车厢才变得温暖起来,乔晨觉着肚子饿,从提兜里取出一块面包吃,刚吃几口,隐约闻到一股臭脚的味道,并且越来越浓,侵袭着他的喉咙,熏得他吃不下去,他起身寻找臭味的来源,查找几排座位,发现一双皮鞋歪倒在过道里,咸臭的味道就是从鞋里冒出来的。乔晨皱皱眉,推一下长座位上睡觉的人,喊道:“嗨,把鞋穿上,呛死人啦。”

那睡觉的人不高兴地瞄乔晨一眼,不搭理他,翻一下身子,又睡去了。乔晨知道遇上赖皮,无奈,只得回到座位上,强忍着臭味坐着。闻了一会儿,鼻子习惯了,喉咙里却被咸咸的味道堵涩着。

列车开行十几分钟停一站,像一辆缓慢的老牛车,吱吱扭扭走几步,停下来歇一歇,再吱吱扭扭走几步,没有一点儿着急的劲头,乔晨兴趣索然,开始面朝阳光,靠住车窗打盹儿。阳光暖洋洋抚摸着他,像姑娘滑嫩柔软的手,让他感到一丝的慵懒和惬意,渐渐,他陷入迷迷蒙蒙的境界,小睡过去。

只睡几分钟,车厢突然传来一声吼,把乔晨惊醒:“谁拿走了我的鞋咧?,哪个王八蛋拿走了我的鞋咧?”他睁开眼,懵懵懂懂四处张望,只见那个脱鞋的男子正在座位上乱爬乱摸,到处找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三十岁左右,头发向上炸立,如一只暴躁的公鸡。旁边的一位旅客提醒他:“你刚才睡觉时,鞋被人提跑了,可能扔到外面啦。”

找鞋男子急忙问:“谁提了?”

旅客说﹕“一个大后生,早往后走咧。”

那人赶紧下地,穿着袜子到车厢两头寻找,哪里还有鞋的影子?他路过乔晨的座位,停住,问乔晨:“是不是你提走了我的鞋?”

乔晨咧嘴笑道:“你的鞋那么臭,谁稀罕提?”

“那你见谁拿了我的鞋?”

“不知道,没看见。”

他沮丧返回座位,忿恨地喊:“为甚扔我的鞋!”

旅客说﹕“可能嫌你脱了鞋,脚臭。你几天没洗脚咧?”

那人大声说:“我天天洗,就是脚汗有点儿重。”

“那你就不要脱鞋睡觉,味道太难闻啦。”

“鞋捂得脚难受,不脱鞋我睡不着。”那人一边找理由,一边继续搜寻。这停当,列车已经进入下一站,准备停车,他再也顾不上找鞋,哭丧着脸,光脚提上背包下车。旅客们都望着他的背影发笑。乔晨想,扔鞋的作法虽然有点儿损,但对待这种光顾自己不顾别人的家伙,治一治他也不算错,让他长点儿记性。

列车继续向前,把一件趣事甩到身后。它慢慢爬过一座山坡,又经过一片平川,下午两点钟时,终于到达那个满目荒凉的中等车站。乔晨略带失望走下车厢,背着行包立在站台上,东张西望,搜寻着信号工区。他看见站房方向走来几名铁路工人,好像过来接人,便站在那里等着。果然,他们来到乔晨跟前,一位三十岁出头、瘦高个儿的男子问他:“你是不是姓乔,叫乔晨?”

乔晨说是。

他伸手和乔晨握了握,爽快地说:“我是信号工区的工长,姓李,过来接你。”随后,对其他同伴一招手:“快把东西给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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