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殷洁的告辞之举,姜云易非但没有多留,反而顺着殷洁的话语表露出羞愧之意。
“殷小姐,方才实在是抱歉,既然殷小姐也累了,那云某也不便多留,等玉王大赛之后,云某必当带上苏虹登门致歉!”
“云大哥言重了!是殷洁失礼才是!对了,云大哥对明日的决赛,可有信心?”
对于明日的生死赌约,殷洁的心中同样极为牵挂,这毕竟关系到姜云易的生死,她绝不能让姜云易出现意外。
故此,殷洁的内心早已做好打算,如果,明日之赛姜云易不幸落败,即便大开杀戒,她也会带走姜云易!
“放心吧!殷小姐,云某既然敢向刘家提出挑战,自然便有胜出的把握!”
姜云易说出此话之时,虽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一股绝对的自信。
再怎么说,钱家的这块镇族毛料,乃是世间难寻的灵玉石料,至少,世间的任何璞玉翡翠是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除非,刘家也能拥有灵玉石料。
但是,灵玉石料又非大白菜,岂是如此轻易能够获得?
故此,姜云易对明日之赛倒也并未太过担心,倒是眼下这大为反常的苏虹,反而让他有点心神不宁起来。
“既然如此,那殷洁也就放心了!好了,云大哥早点休息,我们改日再见!”
殷洁向着姜云易报以动人的温柔一笑后,这才在姜云易的陪伴相送下离开了酒店。
不过,殷洁担心刘家恐会派人对姜云易不利,故此,在临走时,还是留下了八位保镖守候在了姜云易的总统套房之外。
送走殷洁之后,姜云易当即匆匆返回房间,可是,任凭他如何叫唤,苏虹却始终房门紧闭,不吭一声。
无奈之下,姜云易只好抱着满肚子的不快,草草的洗漱一番后独自睡去。
而将自己锁入房间内的苏虹,此刻却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她的内心是多么希望能向姜云易解释一番。
可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她却根本无法解释,否则,一旦说出殷家的来历,势必也会将自己受迫的情况牵扯出来。
所以,她只能将这一切的委屈默默的咽进肚里。
一夜无话,当姜云易次日醒来时,却见苏虹早已为他备好了早餐。
只是,当他望向苏虹的时候,却发现她双眼依然红肿一片,显然,昨夜的苏虹非但没有睡好,甚至,还流了不少的眼泪。
“虹虹,能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吗?”
姜云易满是关心的望着苏虹,再怎么说,他和苏虹的关系如今已非一般,他当然不希望苏虹有事。
“云易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有些事情,虹虹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这殷洁并不简单,你若相信我,就尽量远离她!”
苏虹这无头无尾的一句话,让姜云易越发感觉困惑起来,相比苏虹与殷洁而言,他自然信苏虹多一点。
可是,这殷洁究竟是何来历?为什么要远离她?还有苏虹,她肯定是知道殷洁的来历,但为什么她不能告诉自己?她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满肚子的疑惑憋在姜云易心里,让他顿时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不过,眼下的赌石大会玉王决赛即将开始,姜云易也不好太过追问苏虹,故此,也只能暂时抛开这一切疑问,而后挑战好自己的状态,带上那块灵玉毛料径直赶往交易市场而去。
苏虹虽然默默的跟随在姜云易身后,可是,从她那复杂矛盾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刻的苏虹,内心必然陷入极度的矛盾挣扎中。
今天,是赌石大会第六天,也是玉王大赛总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