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阵法之道十分了得,那棋局之阵,竟被他举手投足之间便已破解,富贵当即竭力相邀,而此人却提出了他的要求,其一便是希望我们能相助他进入姜家,富贵委婉推辞一番后,此人便提出,需要我们提供一块毛料助其夺下玉王之衔,此事富贵不敢僭越,故特来向家主请命,还请家主示下!”
钱富贵小心奕奕得将他与姜云易商谈后的结果如实相告,待得禀报完毕,钱富贵更是一直躬身垂首在侧,在未得到钱望山的示意下,丝毫不敢挪动半分。
“哦?此人想要进入姜家?那你可曾打探出此人用意?”
钱望山显然对钱富贵所汇报之事有了兴趣,这才缓缓转身,以那锐利的眼神凝望着躬身而立的钱富贵。
“家主!请恕富贵无能,虽极力想要打探,但此人口风甚严,为免此人心生疑虑,故而富贵不敢多问!”
钱富贵在听闻钱望山问起此话时,后背当即冒出一阵冷汗,幸亏钱望山并无追究之意,眼见钱望山径直沉吟思考,钱富贵的内心不由大松口气。
“很好!你带此人前往半山别墅吧!若此人真有能耐,自可取走阵心之石,切记,一切与我钱家无关,另外,你且查查此人底细,摸清此人可有随行之人,等此事办成,族中自会记你一功!”
钱望山沉吟许久之后,当即冲着钱富贵交代一番,而后这才略一挥手,示意钱富贵退去。
“多谢家主栽培!富贵不敢辱命!”
钱富贵再次恭敬的冲着钱望山深深一躬,这才小心奕奕的退出总统包间,待他处了总统套房之后,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衣襟早已被汗水浸透。
尤其是那肥滚滚的额头,更是泌出一层细密的油光汗水。
好在此番家主交代之事已有着落,想来等此事一完,自己在家族中定然能够混的风水水起。
想到这些,钱富贵那颐指气使的神色瞬间重现在了肥滚滚的脸上。
当钱富贵离开酒店,返回赌石市场之后,那酒店总统套房内的钱望山却依然沉吟思索着。
待得钱望山的眼中缓缓涌现一抹浓郁杀机之时,却见他面色阴狠的缓缓自语。
“哼!……姜天赐!这一次,就连老天都不帮你!有了这颗棋子,我钱望山耗时二十年为你设下的这个局,倒要看看你如何来解!至于这颗棋子……无论他对姜家有何图谋,待我事成之后,直接抹去便是!”
钱望山微眯的眼神中,那抹浓郁的杀机背后,隐藏着一股无比阴鸷的怨毒,显然,这钱望山与其口中的姜天赐,必然有着极其深厚的恩怨情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