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番动作不过是做给钱富贵看,他有十足的把握,钱富贵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阵法师,岂会如此轻易放他离去?
“云老弟快快留步!都是老哥的错!还望恕罪!恕罪!既然云老弟已将此话说到如此份上,老哥若再隐晦其词,那就显得太不厚道了,实不相瞒,此次的内场拍卖会,我钱家得到消息,有一件压轴拍品关系着一处价值连城的血玉矿脉,只是……据说这血玉矿脉之内,有着重重阵法相阻,故此,我们钱家希望云老弟到时能鼎力相助!”
钱富贵言辞闪烁的将他们寻找阵法的目的透露出来,在其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被肥肉挤成一道缝般的小眼睛内,却是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诡异冷光。
“哦?那钱管家可知这血玉矿脉之内的阵法是何来历?”
在听闻血玉矿脉这四字之时,姜云易的内心当即为之一颤,其祖居之地的血玉棺,显然与这血玉矿脉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且,曾祖在遗言中也提到过,他早年进入这血玉矿脉之内取走巨型血玉石时,便发现那血玉矿坑深入无尽,且有上古大阵封印。
甚至,在这矿脉之内还有凶邪之物出没,故此,当年的曾祖并未深入矿坑之内。
后来,为了报复姜家大太爷,曾祖便以那半副兽皮地图赠予钱姓之人,使其共邀姜大太爷一同探矿,最后,在曾祖所设的重重困阵之下,钱姓之人与姜大太爷再也没有活着出来。
想到了这些,姜云易的内心不由生起一丝疑惑,难道,这玉石世家的钱家,便是当初那钱姓之人的后人?
另外,这压轴拍品又是什么?难道……是那血玉矿坑的地图?若真是地图,那当初的钱姓之人必然是留下了原图,而自己则是带着拓印版的地图与姜大太爷前往寻矿。
若是如此,那这份地图应该在钱家人的手中才对,可为何如今却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难道,钱家之人的地图不慎遗失?
当然,这个问题,如今却非关键,关键的是血玉矿脉,无论是自己得到那副兽皮地图,亦或是跟随钱家之人进入血玉矿坑,其结果都是一样。
对姜云易而言,只要能够找到曾祖当年进过的血玉矿坑,那他便可依照祭坛青铜鼎内的另外半张地图,最终找到九墓中的一墓。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意外的境遇,却让姜云易得到了那半张兽皮地图的下落,甚至,还极有可能随着钱家共同进入血玉矿坑。
这份意外的惊喜,姜云易自然不会拒绝钱家的邀请,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难事。
就算进入血玉矿坑后,自己最终能找到那九墓中的一墓,可是,若没有姜家的传承之宝,那一切依然是白费。
故此,他依然需要设法进入内场拍卖会,依然需要引起姜家一族高层的注意,甚至是得到姜家人的邀请。
而眼下,便是姜云易的一个机会,以钱家在玉石行业仅次于姜家的实力与地位,姜云易相信,他们必然能够相助自己夺得玉王,甚至,说不定还能为他制造接触姜家高层的机会。
“云老弟,这血玉矿脉之内的阵法究竟是何来历,我钱家人却是一无所知,当然,若这阵法真的凶险无比,到时我们钱家也绝不会为难云老弟,一切只需云老弟尽力而为,此事若成,我钱家必有厚报!”
钱富贵满脸堆笑的望着姜云易,看这谄媚而大献殷勤的神态,只怕此刻的他早已恨不得姜云易立刻答应下来。
甚至,为了免去姜云易的后顾之忧,钱富贵信誓旦旦的说出了凶险之下绝不勉强的话语。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姜云易若再推却,便显得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