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云易返回故居祖地时,苏虹已然返回苏公馆别墅,此刻,在这奢华宽敞的大厅中,不仅坐着满脸阴沉的苏凌峰,同时,还有那位被誉为苏氏智囊的银衫老者三叔。
当苏虹回到家中,本欲向她父亲撒娇蒙混过关,却未料到家族中的三叔公也在现场,对于这位三叔公,苏虹从小便比较怕他,因为,这位三叔公在她小的时候,可是当着她的面执行过许多血淋淋的族法刑罚。
故此,对于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三叔公,苏虹当即冲着她父亲悄然吐了吐小舌头,无比乖巧的走到三叔公面前,而后恭敬的行了一礼。
望着眼前略显拘谨的苏虹,苏三眼中悄然闪过一抹欣喜之色,素来不苟言笑的阴鸷神情,出人意外的涌现了一丝笑意,只是这丝笑意,让人看起来更显几分阴森恐怖。
“小丫头几年不见,倒是成了个大美人了!丫头,你这几天上哪野去了?三叔公可是等你好几天了!”
“啊!……三叔公您……您找我?”
对于这位少有交集的三叔公忽然找自己,苏虹内心不由大感惊诧,在她的印象中,即便这位三叔公来家里作客,每一次也就和她父亲锁进房内商量事情,若说找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这可说是头一回了。
“没错!三叔公确实找你有事!”
苏三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眼前的苏虹,正当他继续想要开口之际,一侧的苏凌峰却蓦然低沉而略显不满的接口说道:
“三叔,要不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吧,虹虹不过是个爱胡闹的孩子,如此重大之事,万一被她搞砸,岂不是前功尽弃?不如……”
“峰儿……难道你在质疑三叔的安排有何不妥?”
苏三眼中悄然闪过一抹愠怒,望向苏凌峰的眼神更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不是!三叔,侄儿只是觉得……”
苏凌峰面对三叔这从未有过的严厉,内心不由为之一紧,可是一想到自己女儿未来的幸福,他又极度的不甘心起来。
“既然没有不妥,那就按三叔的话去做,你别忘记,这是家族唯一的希望,即便你心有不忍,该割舍的时候,就必须得割舍!像你这般优柔寡断,还指望成何大事?难道,你还要我取出族令不成?”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苏三的神情明显变得有些阴冷起来,其眼中的凌厉,更是隐隐透露着一丝淡淡的杀气。。
“我……侄儿不敢!”
苏凌峰最终还是丧失了抗衡三叔的勇气,从小到大,三叔便是家族中的天,他的话没有人敢违抗,更没有人敢阳奉阴违,即便苏凌峰再于心不忍,这一刻,他也知道,自己女儿的命运已然注定。
“好了!你下去吧!我还有话单独和丫头谈谈!”
苏三最后瞥了一眼隐现颓废的苏凌峰,其冷漠的言语毫不客气的将苏凌峰当场斥退,如此一来,独自面对这位三叔公的苏虹,内心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起来。
望着此刻老实乖巧,低头默不作声的苏虹,苏三的内心虽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忍,但相比于家族的崛起,他瞬间变得铁石心肠起来。
“丫头,三叔公此番找你,实为一事相求,此事不仅关系着你父亲的生死,还关系着我苏氏一族的存亡,三叔公思来想去别无他法,也只有你才能化解苏氏一族的凶险,挽救你父亲的生死之危……”
说至此处,苏三的话语戛然而止,其满目悲伤的深处,悄然闪过一抹老奸巨猾般的阴险与狡诈。
“什么!?关系着我父亲的生死?三叔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虹骤然听闻如此骇人听闻的话语,她的内心瞬间被揪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