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番调侃弄得也是尴尬莫名。
于是乎,沆瀣一气这句调侃的语句,在后来演变成了成语,流传至今。
之前时年老的李蔚也从宰辅位置退了下来,去东都做留守,以前的东都留守是个养老的好职位,这几年东都几次被叛军袭扰,搞得鸡飞狗跳的,李蔚叹了口气,此番去东都也是不太平啊。
替补其的人员为吏部尚书郑从谠和户部尚书、判户部事李都,这三位包括李蔚可谓是唐末河东三相,先后奔赴河东之地与沙陀抗衡。
其中最猛的就是这位郑从谠,其与郑畋都是荥阳郑氏族人,简历也是相当彪悍,以文官担任节度使,历任数地,最重要的是他还担任过河东节度使,这绝对是朝廷的死忠之臣。
唐末沙陀叛乱,郑从谠如同高山绝壁,最终阻挡了沙陀叛乱南侵,他后来也很荣幸地入选为李克用此生最讨厌人之一。
李克用此刻还在云州府,舒惬地躺在姬妾的柔体之上,他不会想到自己永远战不胜的那个人此刻已经再次登入庙堂高处,其目光已经投向了离乱的河东。
乾符年间的政局就在这新旧代谢中维持着相对稳定和平衡,各方角逐的势力又慢慢蛰伏起来,然而河东的变局却再次打破了这个平衡。
“警!”一匹驿马携着惊人的速度驰到了城外的军报所,早有人扶下报信人,侍立一旁的军士立刻接过军报火速沿着城墙甬道向兵部奔去。
报!河东又大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