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沉着嗓音说了一句。也许是声音太小了，她没回应。一番争吵，我没有输在道理上。看她落泪，我却没有分毫的得意。男人和女人吵架，赢了也没什么可炫耀的。我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来到她面前递了过去。
“别生气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喊。”
就算她百般刁蛮，此时我也得说几句软话。这次她听见了，猛的睁开眼睛，用那双泪莹莹的眸子盯着我，又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又想耍什么手段不成？可是我的手已经递过去了，收不回来了，两行银牙狠狠咬在我的腕子上。这个臭婆娘，我真想扇她几个耳光。左手都抬起来了，却还是忍住了。算了，我把心一横，腕子交给你了。
刺痛从手腕传来，我闭眼忍着，直到她咬累了松口。两排带血的牙印刻在腕子上，这女人也是够狠的！我想把手抽回来，谁知她也不哪儿来这么大力气，硬生生拽住我的小臂，让我动弹不得。她颤抖着看着手腕上的伤口，泪水不停滴落，缓缓抬起臻首。
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我竟然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没出现过的哀伤和怜惜。就在我惊诧的刹那，她猛然搂住我的后背，脑袋撞在我的腹肌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惨。我并没伸手把她抱紧，也没抚摸她的长发，只是任由她这么哭着。
“这腕子上带血的牙印，就如同你的辱骂和责备，在对方和你自己心里刻上的伤痕。牙印有痊愈的时候，心里的伤口却不时那么好恢复的。”
也哭了也闹了，正事儿还得办。等下午队伍再次集结时，我隐隐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头。尤其是迎上队员们或激动兴奋，或震惊质疑，或轻蔑鄙视的目光。上午来的时候，我没觉得这么引人注目啊，怎么现在大伙儿都在看我呢？
“老大，你带队我们就放心了。”
“恩？”
奈欧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跟前，吓了我一跳。我带队？他这话什么意思？
“老大，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本行吧？你胸前挂着的，不是团长标志，还能是啥？”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低头。下巴顶到胸甲上，才看到了前心上的五角徽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