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尽欢,已是夕阳西坠。
凌辰等人推辞有事,早已离开。
云顶天将凌紫冥父子送到了门外。
凌紫冥搀扶着满身酒气的凌渊,踉跄地爬上了马车。
然而,甫一坐回马车,凌渊立马清醒,眼睛里的醉意顿时一扫而空。
“爹,你装醉!”
凌紫冥脱口而出。
“你老爹我是酒量如海,千杯不醉!”凌渊得意一笑,旋即又低声道,“其实,那些酒我压根儿没喝!”
凌紫冥奇道:“可是,你明明喝了那么多!”
凌渊俯身脱鞋,翻转看时,但见鞋底多了两个洞。
原来,凌渊喝下肚子里的酒,全都从脚底悄然排了出去,渗透地底。
“喝酒误事,你老爹我可不是贪杯之人!”
凌渊轻撩车帘,对驾驭马车的奴仆道:“老马,先不回府上,去趟剑庐!”
“是!”
老马扬鞭,抽打着空气,颇有几分节奏感。
“剑庐?”
凌紫冥犹记得,他昨天买剑的兵器铺,正是剑庐。
脑海里登时浮现出了剑庐老板那张市侩的脸庞,凌紫冥就觉得有些好笑。
“爹,咱们去剑庐干嘛?”
“给你买剑!”
“可是,剑庐的老板只会吹牛……”
凌渊笑道:“你去过剑庐?”
“昨天去的,差点就被那个老板坑了!”
“那你肯定没去过剑庐的后院!”凌渊难得正色地说道,“那里的剑,独一无二!”
剑庐。
跟往常一样,老板舒服地躺在藤梯上,悠闲地打着瞌睡。
忽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门外的街道上。
老板立即惊醒,满脸堆欢,迎了上去。
然而,当他看见那个少年之后,脸色微变,长袖一拂。
“你走吧,我是个有尊严的商人,不做你的生意!”
凌紫冥没想到,老板竟然对他下了逐客令。
看来,昨天之事,老板心有余悸。
便在此时,凌渊走下马车。
“怎么?不欢迎我?”
老板见到凌渊,态度立马转变,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谄笑。
“凌家主,稀客啊!”
老板哈腰弓背,客气地将两人迎进了店铺里面。
凌紫冥举目环顾四周,但见剑光烁目,森冷逼人。
然而,凌渊看也不看一眼。
“后院有什么好货不?”
老板笑道:“有,刚出炉的!”
“带我去看看!”
凌渊更不废话,开门见山。
“里边请!”
老板登时笑逐颜开,走在前面带路,转进了后院。
朝着凌紫冥丢了个眼神,凌渊跟了上去。
转过石屏,穿过天井,来到了一间房屋门外。
“进来吧!”
老板推门而入。
房间简陋,除了几件狭长的檀木盒子,别无其他装饰,跟剑庐比较起来,犹若天渊。
“天罚剑,帝域灵玉所铸,灵阶低级兵器,售价三百万金币!“
“龙渊剑,北溟镔铁所铸,帝阶高级兵器,售价一百五十万金币!“
……
隔着檀木盒,犹能感觉到其中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