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书抱着久清欢御剑飞回了兰若院,一同跟来的还有凤楚楚。
杜若听见院中有人,从屋内出来查看,见到了白墨书怀中昏迷的久清欢浑身是血,一时间神色大惊,脚上运了真气,一瞬间就到了白墨书跟前,怒道:“是谁人下这么不讲道理,难道赢了还不够吗,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真当我杜若好欺负不成。”
杜若周身真气激荡,腰间挂着的星玥剑闪动着剑光。
“快将清欢送入房中,我屋内有药给他用上。”杜若吩咐着白墨书。白墨书抱着久清欢进了屋内。
杜若转向凤楚楚,冷冷道:“你可知是清欢对阵的是谁?何人何派,我去找他算账。”
凤楚楚从未见过杜若如此愤怒。在她的印象里,杜若总是面带笑容,爱与自己开玩笑,好说话的很,没想到此时为了久清欢,如此恼怒,凤楚楚站在杜若身边,感觉杜若身上散发着杀气。
风楚楚道:“今日与久师弟比武的乃是无念师叔的弟子,刘文峰。”
杜若冷哼一声,道:“还是我九华山的弟子,居然对同门下手如此狠重,比武取胜却还不依不挠要将人伤成这样,无念不会管教弟子,那今日我帮他来管教管教。”说罢,就要御剑去找无念。
凤楚楚连忙道:“师叔莫急,今日之事并不怪刘文峰师兄,而且比武久师弟是取胜了的。”
“嗯?清欢取胜?”杜若自然是见过刘文峰的,知道他的修为道行不低,在九华山三代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清欢与他比武,居然能取胜。杜若惊讶不已。
凤楚楚将今日比武的事一一告诉了杜若。
杜若听了沉默不言,去屋内查看久清欢的伤势了。
九华山山腰间的一座院子里。
“芷寒,你不要任性,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九华山弟子,你贵为我玉虚宫掌门真人的师妹,要是亲自前去探望,还不得被人怀疑。”青竹劝着坐在床边的沐芷寒,沐芷寒此时正闹着要去看望受伤的久清欢。
今日比武时,久清欢所在的擂台离众位门派长老的座位甚远,沐芷寒当时并未看到久清欢在何处比武,她本想离开座位下去寻找,身旁坐着的天恒道人却拦住她。也对,各派长老真人都在,她这年年轻轻的小女娃怎好先行离席。
比武结束后,沐芷寒这才听说久清欢与人比武,受了伤,被人送回了住处。她急的就要御剑去见久清欢,被青竹拦下,带回了院子里。
青柠急忙的从院外跑来,沐芷寒见状连忙应了上去,焦急问道:“哥哥他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用药了没有?”
青柠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摆了摆手,喘了会气,答道:“你哥哥他不碍事,受的都是些皮外伤,伤口也都浅的很,她师父杜若真人已经给他用过药了,又给他传了些真气,不久便能醒来。”
沐芷寒听见久清欢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又坐回床边,呆呆的看着窗外。
久清欢醒来时,看见白墨书正在一边观察着那柄黑剑。今日擂台上时,白墨书见这把剑威力巨大,轻而易举就斩断刘文峰使出的剑气,不由得好奇。可观察了这剑半天,怎么看都是把寻常宝剑。
“白大哥。”久清欢轻声喊道。
白墨书听见久清欢醒了,放下了手中黑剑,欣喜的过来看望。
“你醒啦,我们都担心死了。”白墨书笑道。
“多谢白大哥照顾,给白大哥添麻烦了。”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白墨书摆手,又沉声道:“清欢,今日比武时你可知有多凶险!稍不留神,你就不只是受些皮外伤那么简单了。”
久清欢低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