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清欢回到房间,打起坐来。他发觉身体有些不同,丹田内的真气充沛了许多,打坐时运气速度也比往日快多了。久清欢有些不解,准备等师父回来问她。
他就这么在床上打坐,运气修炼,一夜未眠但依然精力充沛的很。
久清欢见天亮了,便早早的去膳堂吃了早饭,顺路下山,去了秋阳城。走到了城西的码头上。周围搬着东西的大汉见了久清欢,纷纷与他打招呼。
不远处,一个较老些的男人坐在一堆货物上,见了久清欢,道:“哟,狗子大半个月没见了。”
久清欢朝他笑了笑,就跑去船上卸货,将货物一包包的扛了下来。
久清欢的银子早就花光了。他本就没什么钱,又经常给桃花买许多糖葫芦吃,银子早就花光。两个月前,他站在卖糖葫芦的小贩前,囊中羞涩,便在城里找些赚钱的行当。
那时久清欢已是少华境一层,还算有些力气,便在码头边当起了脚夫。
卸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的货,久清欢领了工钱便去买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小贩见到久清欢,笑道:“大半个月没来买糖葫芦啦。”
久清欢点了点头,将钱给了小贩。
小贩将抱着的插糖葫芦草把递给了久清欢,笑道:“每次你一来呀,我就得休息喽。”
久清欢朝他笑了笑,抱着糖葫芦向城东口跑去。
久清欢穿过树林,来到桃林面前,桃树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扑了下来。
桃花从桃树上跳了下来,欣喜的抱着久清欢,道:“怎么你今日也有空来找我呀?”
久清欢害羞的笑了笑,道:“我师父外出两天,所以我才能出来。”说完,将糖葫芦递给了桃花。
桃花接过草把,从上面拔下根糖葫芦吃了起来,边吃还便拽着久清欢往桃林里走。
两人在谷内玩耍许久。
桃花躺在湖边,翘起了二郎腿,久清欢也躺在一旁,头枕着双手。天空中万丈红霞,两人正静静的看着夕阳。
“桃花你有父母吗?”久清欢突然问道。
“废话啦,难不成我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哒?”桃花撇了撇嘴。
“你父母什么样子?”久清欢又问。
桃花有些失落,道:“我不知道诶,我没见过。”
“嗯。”
“傻子,你父母呢?”桃花反问。
“俺娘可漂亮了,是俺们村有名的大美人。”久清欢淡淡道。
“你爹呢?”桃花好奇道。
“听村里的人说,俺娘生俺的时候,俺爹就进城赚钱了去。俺娘原本是城里人家的小姐,为了养活我,洗衣做饭种田都学着干。俺爹每月都会从城里寄信和钱回来,俺娘不认字,就拿着信去找村里的教书先生读给她听,后来俺认字了,俺娘就叫俺读。渐渐地信越来越少,每月一封变成每几月一封,又变成半年一封,钱也很少寄了,俺娘就去帮人洗衣服维持家用,俺也上山去拾些柴火,运气好的时候还能猎到兔子。突然有一天,俺爹又来信了,俺娘高兴的叫我读给她听,可那封信,却是封休书。”久清欢说这段话时语气平淡,事不关己,像是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桃花睁大着眼睛,听着就清华讲述着小时候的故事,道:“休书是什么?”
“就是俺爹不想跟俺娘过了,又在城里娶了妻。”久清欢淡淡道。
桃花惊讶道:“啊,你爹好坏,你娘这么好他却还是娶别人。”
“其实有没有那混蛋都一样。”又道:“俺娘伤心极了,可日子还要照样过,俺娘又拉着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