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狗子手中还拿着被压扁的馒头,低头想了想,道:“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处罚你。吴伯,你带他二人找间客栈住下,好生看守着,待我想出法子再来处罚他们。”
两名孩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吴灵均又派人给了他们父母一些银子,算作赔偿。
吴灵均这回乖了很多,骑上黑马,慢悠悠离开。
狗子只觉这锦衣公子有趣的很。
一位上了岁数的老人走了过来,道:“二位真是抱歉,我家小主人嘴硬的很,但心肠并不坏的。二位请跟我来吧。”
白墨书道:“不知怎么称呼?”
老人笑了笑,道:“叫我吴伯就行。”
二人跟着吴伯,来到了一家客栈,吴伯随手扔了一锭银子过去,客栈老板也不再说客满,开了两间上好的客房。吴伯又叫了些酒菜,留了些银子,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向两人道谢。
狗子与白墨书吃完饭菜,便各自回房。
狗子洗了个澡,一路上虽然依靠白墨书,狗子过得并不算差,但也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
洗过澡后,狗子从包袱里拿出了件黑色外衣,欣喜的换上。这件黑色外衣便是两月前凤楚楚穿过的那件,狗子穿上有些大了。
夜深,狗子躺在床上激动不已。
明日便是收徒大会的日子,说不定可以见到仙女姐姐。狗子这样想着。
另一间房里,白墨书也在脱衣洗澡。若是狗子看见了定是要惊呼,白墨书身上的疤痕足有二十多道,不知道这个年仅十五的少年怎会受过这么多伤。白墨书又咳嗽了几声,该是白日里受伤不轻。
洗完澡,白墨书在床上静静躺着。
不知他在想什么,嘴角挂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