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大家?”
想到和鸣人的几次相遇,以及他所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再加上今天这事,野乃宇越想越是吃惊,在这个四五岁大小的孩子身上,有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神秘色彩。
“姐姐,我并没有打算瞒着你。”鸣人回应道,“不过在我说出之前,有一件事我需要再次跟你说一下。”
野乃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你已经死了。”
白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真是越听越是糊涂,尤其是明明野乃宇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鸣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她已经死了,难道如今这位姐姐是鬼魂不成?
野乃宇起先也不明所以,只是当她看到鸣人的眼神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鸣人,别再卖官司了,赶紧说说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她这次的任务极其的隐秘,而且是在几年前就已经下达了任务指令,按理说根本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然而如今的状况,鸣人显然是知情的,而他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强调自己已经死亡,原因也不难想明白,那就是有人不愿看着她活着回去。
而这个人,以野乃宇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是谁了。
“这一次的任务其实是团藏设下的一个局。”知道她已经猜到一些东西,鸣人也没打算跟她再绕圈圈了,“他让你刺杀的对象其实就是你一直守护着的兜。”
“你说什么?”饶是野乃宇思维敏捷,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时,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他是兜,怎么会?不可能!”
“团藏给你的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兜,他花了这么长时间来谋划这件事情,结果为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野乃宇和兜不一样,很多事情不是她不知道,只是不愿去相信而已。
“这件事兜已经知道了,而你这一次的死亡事件便是我们俩策划出来的。”
“你说兜……”野乃宇惊愕地道,“原来……可是不对呀,我身上这伤……”
兜的医疗忍术原本就是野乃宇教的,一开始她或许没有察觉,但是经鸣人这样一说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对于敌人来说最简单利索的办法才是首选,然而兜却选择了以阻截经脉的方式来回应她的刺杀,他又没有日向家的白眼,采用这种方式只会暴露他更多的信息。
所以他这么做并不是想杀她,而是让她进入假死状态。只是这样一来,她腰腹部的致命伤害就解释不通了。
“是大蛇丸。”鸣人歉意地看着野乃宇,慢慢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给她听。
“野乃宇姐姐,对不起,若不是我的飞雷神术式引起了大蛇丸的怀疑,他也不会拿你当诱饵来引我出来了。”
对于他的道歉,野乃宇已经无心理会了,如今她的脑袋已经乱哄哄一片。在鸣人的解释中穿插着一个词,一个令她都不可思议的词,预言。
她惊讷地看着鸣人:“你真的会预言之术?”
鸣人干笑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会一点。”
此刻他心中简直爱死这个设定了,有着预言的大旗,不管是忽悠聪明人还是大傻蛋,一说一个准,根本没人会来怀疑他。
“野乃宇姐姐,我的预言之术或许不一定会准确,但是从你的事情看来,它也没错的那么离谱,所以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在将来发生的可能性极大。这件事情不好跟三代爷爷他们说,所以我才萌生了建立潜的意图,如今兜应该已经行动起来了,而我们这边的事情,我想请你来主持大局。”
野乃宇看着鸣人,露出一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