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把汉那吉闲聊一会儿,张朝领着陈洪等人离开把汉那吉的住处;一路上与陈洪闲聊一会儿,打听了一些宫廷之事;知道有关朱载垕和陈皇后的一些近况。不一会儿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与陈洪话别之后。转身对鲍崇德笑道:“也不知道我们那位指挥使大人可曾听明白我刚刚所言之话!”
鲍崇德笑道:“要不下官去给他提个醒!”
张朝思索了一下,道:“你就不必去了!安排一个机灵点侍奉去给提点提点。还有,就是对俺答的动向一定要第一时间掌握!下一步,便是将我们这里情况透露出去。对了,你上次给我汇报的有关俺答细作的事情。。。。。。。。”
鲍崇德点了点头道:“关于俺答细作的事情,我一直都按王爷的吩咐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王爷,是不是要收网了!”
张朝摇了摇头:“我们不是缺少信使吗?”
鲍崇德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把汉那吉对着放于正堂的圣旨恭恭敬敬拜了三拜之后,在其妻子的搀扶之下起身;转身对站于一旁的阿力哥道:“今日王爷亲至,为我宣读圣旨;你我现在也算是明廷之人。但事后与其闲谈从其话语中,他还是又将你我送回土默川之意。当然,他是不会轻易将我等送回土默川的!”
阿力哥点了点头道:“世子(才疏学浅,不知鞑靼如何称呼把汉那吉这样的王子;故以明朝的称呼。)所言正是。”
把汉那吉的夫人上前言道:“此地虽好,但总归不是我们的土默川!既然,明廷有意将我们送回;那你我就回去便是!”
把汉那吉道:“胡话!你以为此时此地是你我想走就走之地吗?你我现在已经算是明廷的官员。当然,这是好听的话。说得不好听,你我现在已经只是明廷与俺答之间谈判的筹码而已!既然是筹码,你我又能像以前那般吗?”
听完,把汉那吉之言,把汉那吉之妻有些没有不知所措;眼角的泪水夺框而出。有些懊恼地指责其把汉那吉:“当初,让你别来;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还没有等她说完,把汉那吉骂道:“你现在就知道哭,不是因为你;我会走出这一步吗?明廷既然已经许诺了我们安全,我想他就不会食言。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将明廷的意思传递给祖父;看看他的意思。是要‘封贡互市’,还是要那区区的‘板升之地’。”
阿力哥有些不明白看着把汉那吉道:“世子,这是什么话?什么是‘封贡互市’,什么又是‘板升之地’!”
把汉那吉道:“明廷赐我官爵,就是为了给我祖父看;现在的朝廷已经不是嘉靖朝了。她是可以恩赐于我们‘封贡互市’之请求。但,前提是让我们将我们收容的明朝汉人给还回大明。赵全等是板升建立的始作俑者,故我才言‘封贡互市’换‘板升之地’!”
听完鲍崇德的汇报,张朝放下手里刚刚收到的龙天的信笑道:“哼!没有想到这把汉那吉对这政治还不是一无所知的官二代嘛!我就这轻轻一点,他就明白了!看来,我们可以与俺答进行接触了!但,有个情况;我一直不怎么放心!”
鲍崇德道:“不知王爷所谓何事?”
张朝道:“除了赵全,俺答身边还有一个王锡!这个人在俺答身旁,我们与俺答的沟通可能就不会那么顺利!我倒是不怕王锡翻起什么浪;再说他这小泥鳅也翻不起浪!我就怕这小泥鳅从我的手中再次溜走!倒时,再想缉拿他就不好办!”
鲍崇德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早点动手;先行除去他!”
张朝道:“我也想过此事!但就怕打草惊蛇了!杀了个王锡,却跑了赵全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