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探子回报人马不多大约五千。全部骑兵!”
王易道:“五千!骑兵!据我所知朱翊铃的番军一共才两万人马不到一共编为两个骑兵师和两个步兵师。而他现在带来一个骑兵师,想来其他军队一定还在路上;或者是在镇压我们在山西的其他几路兵马。打!一定要打,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一旦他将他的王府禁卫军和其他府军甚至将宣府或者大同之兵都调上来;全部压上来那时我们就被动了。而趁现在,集中兵力将朱翊铃的王府禁卫军给打跨之后,一举攻占太原之后;那时,我想俺答也会知道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而趁乱出兵的;到时,宣府等地的兵就会被鞑靼之兵牵制而不能回援太原;到时,我们就可以和陕西之军力一举攻下北京。到时,我再以勤王者之姿态;挟皇帝而调全国之兵一举打垮俺答之兵。待天下安定之后让朱载垕学一下刘协。”
王锡等人听完王易之言,纷纷恭维道:“高!以勤王之兵攻占北京,挟皇帝这样天下之人就不会说我们,而将矛头直接转向朱翊铃;世人只会知道这初出茅庐的小子想座上紫禁城的龙位而勾结鞑靼发动的又一场靖难之役。”
王易道:“王锡。”
王锡道:“末将在!”
王易道:“你现在,就立即点起兵马与今晚前去劫营。一定要将朱翊铃那小子给我活捉了!记住,从后营强攻。而正面佯攻。”
王锡道:“末将领命!”
一轮新月独自挂在天空上,而一片巨大的乌云飘过将这原本就不太明亮的月亮的光辉给彻底遮挡住了,而它的光辉也消失在乌云之后。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随着几声巨响,进攻开始了。王锡带着镇西卫之兵,向着张朝的驻地发动了总攻;为了一举击败张朝的王府禁卫军,王锡调集了镇西一切可调集的精兵;希望一战将张朝击败!
而当王锡攻进张朝的军营之后,却发现营寨是空的!王锡的第一直觉明白自己中计了,而张朝此时却在不远处的一小树林之中透过望远镜看着自己的营寨被劫,却发出淡淡的微笑。而站在一旁的谷海,笑道:“子暮,你怎么知道王易一定会来劫营。”
张朝笑道:“直觉,你信吗?”
谷海道:“信!我怎么不信呢?”
张朝笑道:“如果你是王易,知道我在这军营之中你会怎么办?”
谷海道:“当然是一举击垮你的部队,这样一则可免去你的追击;二则,将你给抓住;这样,朝廷也会因你在我得手中而对我产生一定的畏惧!”
张朝笑道:“这样,既然明知道你一定会来劫营;我也应当好好利用这个天赐良机!传令,全军按事先计划的行动!争取全歼这伙出城之敌!”
谷海转身对身边的旗语兵下令。随着旗语兵将张朝的军令下达之后,整个大地都颤动了起来。对于,镇西卫这样常年与鞑靼人打交道的士兵;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骑兵,大量的骑兵冲锋!而王锡也不愧为常年与鞑靼打交道的悍将,见张朝的骑兵从树林之中冲了出来,站在一块高地大声叫道:“不要慌,立即退回叛军的营寨之中。”
就在王锡指挥镇西卫的士兵退回到营寨之后,并迅速的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而张朝站在树林之中借着从乌云缝隙之中透出来的微微月光将一切看在眼中!
张朝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在这镇西卫中还要如此之人。知道此人是谁吗?”
谷海道:“此人就是镇西卫的都指挥使——王锡!”
张朝道:“王锡!”
谷海道:“对!此人常年与鞑靼人打交道,在西北素有悍将之名!”
张朝道:“不愧为悍将之名!好!王锡,他与王易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