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脚步声向张居正走来。谭纶道:“看来这一定是陈其学又送塘报来了!”
张居正起身将自己刚刚写好的信,吹了吹,见墨迹刚刚收汗,就立即装入信封,道:“来人!立即将此信,八百里加急送往大同。”
谭纶阻止道:“还是,先看看这封的塘报再送吧!”张居正点了点头。
而这时,来人也来到张居正的值房;将手中的奏章递给门吏,道:“晋王,加急奏章!”张居正听完来人的通报,心里暗道:“晋王!他又有什么事情呢?”
而这时,门吏也将奏章送到张居正的面前。张居正一脸疑惑的看着门吏;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谭纶;只见,谭纶也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张居正看完张朝的奏章,一脸惊异地看着谭纶;谭纶看了张居正的脸色,一脸卡白,没有一丝血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接过张居正递来的奏章。谭纶看完奏章,小心道:“白圭,现在该怎么办呢?”
张居正挥手示意下属,道:“去,通知其他几位阁佬,让他们立即来内阁商量事情!”
门吏见礼,道:“是!”
朱载垕看完张朝的奏章,破口大骂道:“该死的!这些该死的官员,老子没有给他们发俸禄吗?居然,勾结邪教;还妄图动摇我大明的根基!晋王这事处理得十分得当!传令,让他将山西的邪教势力给我连根拔掉!另外,将此案中涉及的官员立即送往京城交东厂与锦衣卫查察!还有,将山西的军政之权暂交给晋王代为处理;待朝廷将此案查明之后,再派新的官员!朕,可不想再出现第二个徐建!”
高拱道:“皇上,这里还有一件事!”
朱载垕道:“有事快说!”
高拱道:“昨夜收到大同巡抚陈其学的塘报!”
朱载垕有些愤怒和惶恐,道:“什么事呀!难道俺答又犯疆了!”
高拱道:“是的!据陈其学的塘报,俺答率部由平虏边口大举入犯。大同总兵郭琥等坚壁以待,俺答遂南走朔、应、山、怀诸路。总兵马芳等亦有备,俺答乃转掠西路水口儿一带,而此时正在向平虏城犯。”
高拱此话刚刚落音,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还安静的朝堂一下炸了锅。朱载垕道:“众位可有应对之策!”
高拱道:“现在,山西内有邪教作乱而外有强敌。依微臣之见,攘外必先安内;对来犯之敌,我们应该防守之策;而对于白莲教之乱,则可责令晋王全力剿灭;待平定内乱之后,在全力对付俺答!”
朱载垕思索了一会儿,道:“就依老师之言。但依皇儿之言此次山西之乱,势大;依靠山西之兵力恐难一举消灭邪教之众。不知,老师对此有何安排呢?”
高拱道:“回皇上,可调河南及山东的卫府军进山西协助晋王进剿邪教。而据臣所知,在晋王去山西时;皇上曾调拨了五万军士给晋王为晋王之番军;我想在加上河南及山东以及山西的府军应该没有多大困难。而最令臣担心的却是俺答的十万大军。”
朱载垕道:“朕对此也是十分担心呀!”
站在高拱身后的张居正出列,道:“臣以为此事也可转危为安!”
朱载垕一听张居正的话,兴奋道:“说来听听!”
张居正道:“此事成功与否全在于晋王!臣想只要晋王能以最快的时间镇压白莲教的叛乱,在结合整个山西、山东等地之兵配合宣大之兵完全可以将俺答之兵全歼在平虏城。而此事的成功于否全在晋王的能力了。而我想朝廷可以派出一名武官前去协助晋王指挥平乱!”
朱载垕此时或许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点头同意了张居正的建议;道:“那就让谭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