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时,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被镇住了。而刚刚来的那几位,也开始从新审视眼前这位少年了。
出了香山书院,一种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了徐阶的心头;他回头看了看那悬挂于大门上的“香山书院”四个大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但愿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吧!”
张居正看着徐阶那满面忧愁,从知道晋王是张朝之后就一直挂在他的脸上!虽然,自己心中也有不安之情;但,自己却不敢多想什么。因为,这不是自己敢想的事情!见礼之后,张居正道:“不知老师此言是何意呢?”
徐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张居正的问话;因为,他知道凭张居正的聪慧又岂能看不出自己的所想所思呢?有些话,只需点到为止而已;绝不可说破了。而自己刚刚那句感叹其实就是在提醒自己的这位高徒!
徐阶走了,带着心中的喜悦及忧虑走了;在过几天自己就要回到自己的故里;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这位高徒!原本,一起都会按照自己的设定走下去的;即便是高拱回来了也不太可能会撼动张居正的地位。
但,现在突然出现的这位晋王;却成了张居正仕途中可能存在的最大变数!虽然,他现在是太子的老师;这是他最大的依靠。但,也可能成为他最大的危险。从自己今天与我们这位晋王的交谈中,可以很容易知道其人的雄心壮志;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如果他只是一般的仕子或者百姓;这或许是我大明之幸。但,他现在不是晋王;而且,还是皇上的嫡长子!这才是最要命的!想起张朝盗用的一代伟人的词句,徐阶感到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给侵湿了!
此时的徐阶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自己所想的都只是自己的臆测而已!哎!自己现在已经致仕了,我已经累了!我只想回去好好的休息!
“走!今天我请你们吃晚饭!”
张朝笑道:“以此来庆祝香山书院的建成之礼!”
谷海笑道:“是呀!也该你请客了吧!去那里呢?六必居,怎样?”
张朝笑道:“看来我今天又得大出血了。”
陈信神情疑惑地看着张朝,道:“出血?”
黄靖笑道:“走吧!‘出血’就是出钱的意思!”
陈信道:“哦!跟你们接触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老是整新词出来,让我一时间还不能理解其意。”
黄靖笑道:“我们以前刚刚与姐夫接触时,也常常被一些新词给弄懵。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
几人来到六必居,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朝似乎对这百年老店有着特殊的爱好。或许这是他在后世唯一见过的老字号酒楼吧!
龙天道:“子暮,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呀!”
张朝放下筷子,道:“招生呀!”
龙天道:“招生!我看现在还不是时候呀!我问你我们的老师都还没有呢,招生之后谁来教呀!”
张朝笑道:“这个嘛,我是没有办法呢!教教理科我可能还行,但你让我教那四书五经我就没有办法呢!我是逃学书童背书五十五斤重,脚步HIP-HOP节奏口中念咒,书海行走如风,不登范老岳阳楼不随知章回乡慢慢走,拒绝克隆陈规得道,刻下我身份独有。。”
见张朝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龙天笑道:“你就别唱了,行吗?”
张朝笑道:“好吧!来吧看看我新编的理科教科书吧!”
陈信翻了翻《天文地理》这本书,道:“什么呀!不会吧!地球还真的是圆的,地球还围着太阳转。不是说什么天圆地方吗?”
张朝笑道:“你说的是古人对天地的认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