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傻傻地问道,根本就没有从祖先是侵略者的事实中恢复过来。我现在脑脑子都是那段中华民族最为屈辱的历史。如果他们真得是以侵略者的身份到达地球的,而且他们还一直默默地守护在月球上,那么他们为何又会放任自己的后代被原住的居民肆意的凌辱屠杀呢?
议长看着我闪烁的目光,苦恼地叹息道:“如果你从一个病毒进化成了细菌,而有人告诉你还有老鼠的存在,你会怎么想呢?”
我楞了半天,根本就不明白议长用“病毒、细菌、老鼠”这些比喻要说明什么!可是我也没有打算开口询问,毕竟我知道自己和这些传说中人物相差太远了。他们有他们的世界,而我也只是被迫无奈的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刚刚接触到他们的世界而已。
晚宴,半轮明亮月光下,在羽毛庄园阁楼前的广场上,一张硕大的圆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新鲜的食物。也不知道这张圆桌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在没有使用任何保温或者制冷措施的条件下,看上去就是像是一块用红色和蓝色的颜料标注出南北极磁场的U型磁铁一样的桌子上,泾渭分明分出了保温和冷藏两个区域。红色的保温区域内,放着松鸡翅、牛羊排、烤乳猪、金枪鱼干等各种经过蒸炸煮烤的熟食;蓝色的冷藏区域内,放着鲜果、鱼子酱、蔬菜沙拉等各种冷食拼盘。当然,在温度最低的地方,一个放满冰块的托盘里盛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酒,只是那些酒的年份太古老了。至于酒的品牌,我勉强在一个细腻的瓷器瓶子上辨认出有个“汾”字外,其他的不管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我都不认识,至于上面的那些好像甲骨文一般的文字,我就更加不认识了!
晚宴还没开始时,这些食物已经流水般端了上来,可是直到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了,宴会才在整七点的时候开始了。做为最有威望的主持人,议长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开场祝词后,也不理会下面后辈的敬酒,一溜烟得跑到了餐桌面前,疯狂地给自己的盘子里夹起了各种美食。也就是三五次呼吸的时间,议长的盘子里已经高高堆起了一个食物堆,而且冷热俱全。
我看着议长偷偷地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吞食着盘子的食物,肚子再次咕噜噜地响动了起来。做为礼仪,在最年长的长辈没有说完开场祝词时,任何人是不得动用餐桌的食物的。所以,虽然食物早就摆放在餐桌上了,可是我也只能强忍着不去观看,至于其他的那些黑暗世界的高层们,如果不是我看到索马里在偷擦嘴角,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失去了对美食的兴趣呢。
好容易在托尔的魔爪下抢来一片雪鱼肉,我端着盘子来到了议长身边。
“您好像不怎么乐意接受后辈们的殷勤?”我美滋滋地把最后一口鱼子酱吞进肚子里,看着正在端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抿酒的议长问道。
“他们吗?”议长放下酒杯,挥手赶开了几个前来献殷勤老头,目光游离地说道,“都不知道是多少辈的后人了,那份感情早就淡漠了。如果是我自己的儿子,孙子,哪怕是曾孙,我也一定会把他们当做宝贝呵护的。可是……”
议长看着天,满脸的悲伤:“可是他们早就不存在了,他们没有好的修炼天赋,他们活的最久的一个也就是四千多年的时间……那段时间,我每次恢复活力后都害怕来到这里,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又会得知那个孩子离世的消息!直到那些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全部离世了,我才能够心安理得的,对!就是心安理得!我才能够心安理得的过来享受这恢复活力后的时间!”
“对不起!”我歉意地看着议长,为自己勾引起他的伤心事而道歉。
“没什么!”议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呼出一口酒气后说道,“有得并有失,他们给予了我后代安乐的生活,也让我失去了与后代共享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