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天耷拉着脑袋,耳边的话就没停过。现在的他,很是佩服秃毛鹤,尼玛,话语都特么不带重复的,这要多凶残才做的到。
“傻狗,换你上去,鹤爷爷要整理一下待会要说的,有关于夜空的十万三千个故事。”
说着话,秃毛鹤伸出爪子,和哮天的狗爪碰撞了一下。
外界的诸多天骄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尼玛,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轮番轰炸啊?
“哥们,你干过鸡吗?”
“没有!”
“那你的剑能够放大吗?”
“还能缩小。”慕容剑天有气无力的说着,随即他苦笑一声,哀求道:“两位,说吧,到底要我怎么样,你们才肯放过我?”
“别啊,咱们再聊一会儿啊。”秃毛鹤急了,又凑了上来。
“已经聊了很久了,求求两位了,行行好,放过我吧。”慕容剑天跪了,怂的超快,脑子里飞机轰炸似得,是个人都受不了,关键还是对方停不下来,加上各种无聊刁钻的问题,他十分想把自己打晕。
可万一这两个缺货等自己醒过来呢?
奶奶个腿儿,你想干嘛直说吧,我绝对不玩花样,只要你闭嘴,慕容剑天已经打定了主意。
“那怎么行,刚说的起劲呢,要不你休息下喝口水,我们接着来。”秃毛鹤搓起了双手。
你大爷!
慕容剑天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心力交瘁,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苍天有眼,请一个天雷劈死这两个货吧。
“怎么样?休息够了没?来来来,告诉狗爷,你是怎么看待日这个字的?对了,你有没有日过妹子啊?”
“噗!”
慕容剑天吐血……
尼玛,这种问题能不能别问,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
“呀,鹤爷爷觉得这个话题非常棒,来,慕容道友,咱们畅谈一晚如何?”
一晚?你特么干脆杀了我得了。
慕容剑天实在受不了,拿起纸笔,“唰唰唰”写下欠条,带着绝望的眼神看着林峰。
林峰接过欠条,一笑,笑容十分腼腆,十分阴沉。
“道友何故,林某受之有愧啊。”
我去你麻痹的!
慕容剑天想哭……尼玛我是自愿的吗?我是被逼得,你要点脸行不行?
但是他心里不痛快,可嘴上不能这么说,立即脸色一正,郑重的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天这两位道友洗礼于我,让剑天我心有感悟。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应该的,应该的!”
“那怎么好意思啊?”林峰客气的说道。
你妹的,怎么没见你刚才不好意思?
“一点心意,林兄不必推迟。另外,剑天我还要多谢两位道友教导,谢谢你们全家……”,一边说着,慕容剑天一边想吐。
尼玛,今天真特么倒霉,不仅要出血,还要自己跪。而且,还特么必须跪得心甘情愿,跪完了还要尼玛谢谢人家,这……这特么算什么事啊?
“哎,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林峰满脸的不好意思,活生生把慕容剑天拔光,同样只给他留下了一条亵裤。
随即,他上前搂着慕容剑天,指着外界的众多天骄笑道:“剑天兄,来吧,告诉哥哥,外面那些人哪个你看不顺眼?咱们一起坑他!”
禁制屏障外面的众多天骄,问题一个个目露杀机,尤其是姜明月和帝天两人,眼中更是杀机弥漫。
“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