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尺推开城主府的大门。
城主的尸体掉在城主府大堂的中央,面目狰狞,眼珠有些向外凸出的感觉。
勾尺感到脊背发凉,刚想撤出,身后的门吱嘎关上了。
“怎么,这么急着走吗?”
从大堂后面走出来一个身披灰袍的人,手握一把四尺长刀。
“你想干什么?”
“你先想想这几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勾尺转身,身后也出现两个灰袍人。
“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吗?”
勾尺用力握了握手中的长刀,心中有了一丝胆怯。
“你们想要什么?”
“你的命。”声音说的很坚定。
“如果我不同意呢?”
“这可由不得你。”
身后两个灰袍人长刀拦腰砍来,勾尺后空翻,躲过了两刀。此刻的他想的可不是拼命,而是逃离。
勾尺身子微蹲,双腿积蓄力量。
“想走?”
大堂中的灰袍人身形闪现在勾尺前面,扫堂腿直接撞击在勾尺的胸部,将勾尺撞飞了好几步。
“你偷袭?”
“我们是网,你只是一条鱼。”
三把刀同时砍了下来,勾尺招架不住,右臂被砍了下来,鲜血咕咕的往外流。
瞬间,勾尺的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勾尺在身前横劈一刀,想逼退灰袍人。两把长刀交叉,扼住了勾尺的刀,第三把,直接插进了勾尺的心脏。
城主府的大门在这时侯被推开了,诺言手握长剑,站在城主府门口。
“你们是谁?”
三位灰袍人手握剑柄,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诺城主。”
诺言也被这忽如其来的举动搞得迷糊了。
“你们究竟是谁?”
“诺城主,你的药是那个小孩子拼命带回来的,还请诺城主莫要寒了别人的心。”
语气很尊敬,也很客气。
“兄弟们,我们撤。”
三位灰袍人挥袖而去,诺言紧追在后面,欲要问清楚身份。
一直追到白罗城外的树林中,三位灰袍人才停下脚步。
诺言站在不远处:“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白罗城城主和勾尺?”
刚才站在大堂中的灰袍人回答道:“我们是暗杀者。”
堂堂正正。
诺言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大陆上一直流传一条信息。
暗杀者,全体成员全部身披灰袍,手持四尺长刀,经过特殊训练,以杀尽所有危害百姓的官员为信条,奔波于世间。大秦帝国有法,但是法不禁罪,依然有很多的狗官在鱼肉百姓,欺压百姓。他们不拜鬼神,不祭苍天,不跪大地。他们,只拜清官。
他们,不会忘记曾经发过的誓言。
此生,以命为注,杀尽狗官,血祭百姓。苍天为鉴,大地为证。
一声嘹亮的哨音从灰袍人口中发出,无数灰袍人出现在树林中。
他们站在树林中,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坚定和勇敢。从某种意义上,他们已经触发了大秦帝国的法,但他们不怕死。
走上这条路,走到今天,他们没有一个人后悔过,没有一个人后退过。
他们,一个个挺拔的站在树林中,宛如上场杀敌的战士,散发出一种胜过军队的庄严气势。他们,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他们是隐藏在灰袍下的英雄。没有人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