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
淋漓。
痛快。
向天再战一次的感觉......
他记得那个人叫冷智,是冷木族的族长。冷智希望把自己培养成一名侍卫,一生守护冷木族的祠堂。但是他是野鸟,不是笼中的家禽。在外面,奔跑,游荡,才是他的生活。
他很感谢那个人的收留之恩。但他要的不是一个牢笼,而是有时可以停留的枝头。
渐渐地,冷智开始疏远他。就算是他几天几夜不会去,冷智也不会出去找他。用冷智的话说,就算死在外面,也和他没有关系。冷智有一个女儿,叫冷月,和沐风差不多大。每一次,冷智给他的女儿买新衣服和好吃的东西时,他就只能远远地看着,远远地羡慕着。
他没有,也没人会给他想要的一切。他知道。
所以他开始去偷。他没有在族内偷,而是去了附近的青祁城。刚开始,值钱的,不值钱的,他都会去偷。慢慢地,他知道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了,他就开始去偷那些值钱的。偷一次,他可以花好几天。
有一次,他偷东西被发现了,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那一夜,他和一条流浪狗睡在了一起。
慢慢的,他把手伸向了那些过路的客人,特别是商人,特别是那种富有的商人。每一次,他绝不多偷,最多五个金币。一般的商人少了五个金币,不会太在意,也不会去报官,这样,沐风也就省了很多的麻烦事。
但五个金币也可以让沐风花好几天的了。毕竟一个金币相当于五十个银币,而一个银币相当于一百个铜币。五个铜币就可以买一个肉包子。
在偷东西的时候,他也在学习速之武技。他打不过,可以跑嘛。
他甚至去青祁城的去抄了祁瓦学院的镇院之宝,号称速之武技之最的《天追》。这一次,他没有偷,只是抄了一份,不然祁瓦学院的那几个老东西不得杀了他。
就这样,他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慢慢的,他在青祁城的所作所为,传遍了冷木族,更传进了冷智的耳朵里。每一次沐风回去,势必少不了一顿毒打。冷智也把他扫地出门。
但是,他不去那里的话,他去那里呢?
他,没有家。
渐渐地,他就一直待在青祁城中,流浪。
有钱,就花。没钱,就去偷。反正也没人管他。
慢慢的,他知道什么东西该偷,什么东西不该偷。什么人可以偷,什么人不可以偷。
他也渐渐认识法器。
夏亦手上的那条手链,不仅是一个储物囊,更是一个可以提高速度的法器。那个法器,可以在自身速度的基础上,在提高两倍左右的速度,是最适合刺客的法器之一。
今晚,沐风坐在楼顶,吹着风,喝着酒。
他,想起了自己的曾经,想起了自己的过去,还有他喜欢的人。
伤感,涌满了他的心头。
他经常在想,对于他这种人,会有什么希望?会有什么未来?他想要的,却只能通过偷这种方式来得到。
人生,对他来说,或许本就是奢侈。
他,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可以去偷,但有些东西,是永远偷不到的。
今天,他不想去偷了。
其实对他而言,偷到与偷不到又有什么区别呢?又能改变些什么?
冷木族的人对他冷眼相看,冷嘲热讽。青祁城里知道他的人,恨不得杀了他,除一个世间的祸害。
偷再多的钱,有些东西,改变不了还是改变不了。